女人的脸又红了,“沈行长可真直接,来之前介绍人还说,您非常注重效率。当然,您是行长,这些都是您刻入日常生活中的行为,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处得来。”
话到这儿,女人也很直接道,“沈行长,那您呢?对我有其他要求吗?”
沈希行咽下口中的糕点,抿了一口咖啡道,“抱歉,我对您也没任何要求。”闻,女人以为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却听沈希行道,“但您并不符合我对自己未来妻子的设想。”下之意,朋友,他没要求,但妻子,他有。
噗嗤一声,女人被逗笑了。
“沈行长,您可真幽默。看来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了,抱歉,虽然您很符合我对自己丈夫的设想,但我也不勉强。今天真是谢谢您,愿抽空与我见一面,我以咖啡替酒,敬您。”
“您客气了,应该是我的荣幸,糕点真的很不错。”沈希行抬起咖啡与女人碰了一下,女人也未有被婉拒的不满,反而随着话说明,俩人居然聊起了目前的经济趋势。
沈希行侃侃而谈,以专业的角度与女人聊的甚欢。
女人也察觉了,比起做夫妻,做生意伙伴才最做好的。
但俩人始终是相亲,女人直道,“那我们互加微信,长辈们若问起的话就说在接触,过段时间便说没感觉或者我们一不小心处成了合作伙伴。沈行长,您看可以吗?”
女人也是为了交差,且第一次相亲沈希行这么绅士,理应不会让她很难堪。
“好,我没任何问题,祝我们愉快地玩耍。”沈希行拿起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刚对女人说,“我扫您。”蓦然怔了下。
前面不远从进来他便见的清瘦背影不见了。
冷知微走了。
点的糕点跟咖啡一样,只尝了一口,大概味道很差。
“怎么了?”女人警觉,再次侧头,那个之前沈希行目光落处的女人,已经离开了。
“没什么。抱歉,您扫我吧!”女人举起了手机,俩人互加微信后便各找各妈。
但因为是相亲,沈希行的绅士风度必须在把女人安全送到家才算结束。
即便女人也开了车。
沈希行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将车开过来送女人回家同时,叫了将女人的车开回去的代驾。
俩人在咖啡厅门口候,也是巧了,比冷知微提前离开的嚣张女人,不知在哪儿碰了壁,怒火还未下的竟在通话里说,“别提了,她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畜无害!你知道她是怎么怼我的吗?她说,我有怀过孕吗?”
“真是气笑了!她也挺会装的。真想让彦之爸妈看一下,两老挑选的各方面都优越我的女人,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要是能怀孕,还大费周章把她叫出来吗?她真是先礼后兵,等我把一杯咖啡喝完了,她才说!我想泼她咖啡都没咖啡。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没错,她要是没点心机,两年了,彦之爸妈还不让她离婚?”
“烦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彦之对我没之前好了,你说他该不会真的被冷知微感动了吧?”
嚣张的女人在经过沈希行身边,也未把音量放低,好像并不介意她与通话中的人说的内容,被旁人听到。
沈希行余光瞥了眼渐渐走远的嚣张女人。
果然是三。
林彦之的眼光看来很有问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