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冷知微刚打开卧房门,一夜未睡的林彦之听到动静,当即就微开卧房的门。
主卧跟次卧不在一条线上,他只要打开一丝缝便能见冷知微。
女人今天好像要外出,上衣着了件绿色、荷叶袖的衬衣,下面是条鱼尾的包臀短裙。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子,网上随便搜就能查到,但穿在冷知微身上并未显廉价感,反而将她职场十足的干练渲染到底。
今天不是周末,他需要上班,冷知微也要去上课。
林彦之见她能起来去上课,压在胸口一晚上的巨石终于松了点。
可又见她缓慢移动,心头的巨石再次压上来。
她在干什么?脚伤了还要去上课?就这么敬业吗?
林彦之望得都想以她丈夫的身份向学校请假,但他又不能,他不让冷知微到他公司找他,同时也勒令不许她对学校提及他。
无缘无故以丈夫身份代替她请假,他妈知道了还不知怎么得意。
但林彦之又看不下去。
他是在洗完澡躺床上才想起,他好像弄伤了冷知微。
待他打开门确认,冷知微正缓慢行走的回屋。
他想说:“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要是知道今晚会有这么多事,他就不回来。
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林彦之举起又落下的敲门的手,还是收了回来,干么管她受不受伤?
刚领证那会儿,她受他冷嘲热讽的伤,比这个还厉害,他也未见她有半分退堂鼓。
她已经上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林彦之揣着忐忑的心,失眠一晚上。
冷知微就算脚没有受伤,今天也是请假的。
她需要再去王教授的研究中心一次,凌晨三点她已看完所有资料,意见书也写了,但她还想再完善一些。
起来做早餐是不想林彦之察觉她行程有异,就是她也需赶早班车去研究中心。
昨晚给林彦之留的饭菜,还在冰箱里,但冷知微通常都是当做晚饭。林彦之回来她也没让他吃,而是现做,再给他留新鲜的饭菜。
林彦之吃自然好,但大部分情况都是她解决。
昨晚她包了饺子,今早煮饺子也方便,刚打开冰箱门,林彦之就在她身后道,“早餐是煮饺子吗?”
冷知微吓了一跳,林彦之害怕她摔了,手不敢碰她似乎才好一点的腰,转而扶着冰箱门。
冷知微就跟昨晚一样被他禁锢在冰箱前。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还是他有史以来在伤害她之后,第一次开口向她道歉。
冷知微都有点不适应。
她确实很不适应,自那次内裤事后,他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与她试着相处,但又碍于之前的表现和心理,极其抗拒跟她有孩子,陷入被完全掌控的人生矛盾中。
冷知微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道歉。
她避开了他的视线,林彦之也知道自己唐突,当即又重述一遍,问冷知微早餐是不是吃煮饺子。
冷知微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