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行差点被冷知微给吓死。
接到母亲电话后,他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闯了几个红灯都没印象了。
唯一只记得,女人像破碎的娃娃,头悬在床边缘,失去了生命体征。
给她做心脉复苏时,沈希行都怕她醒不过来。
好在,她生命力顽强,醒了过来。
扯下床单,将她包裹严实是不想送她来医院前,成为他人焦点。
但他没想到,女人居然轻飘飘的。
虽然他一直知道她身形修长且瘦弱,但抱起她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瘦。
明明是那么爱做菜的人,怎么就不把自己养肥一点呢?
来到医院,他母亲已经动了关系找好了医生,哪怕医生目光复杂,但沈希行知晓他们都在责备,他是怎么做人家老公的。
沈希行没有过多解释,医生也不敢多,赶紧对冷知微进行抢救。
天色渐渐暗淡,沈希行守着她醒来。
见她醒了,他松了一大口气,问道:“感觉怎么样?”
他按了病床上的铃。
冷知微却很懵,不是很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昏厥之前,她记得自己打了120,可就算120的人不放心她一个人,让警察查她户口,联系的人就算不是林彦之,也该是方静书二老。
怎会是与她没有半分关系的富太太的儿子呢?
“您打120打到了我母亲那儿,我母亲给我打电话,我替您叫了救护车。”冷知微瞳孔猛缩,蓦然,她吃痛一声,碰到了输液的手。
沈希行立即说道:“别急,有时间慢慢了解的。”
这时,收到铃声的护士进来,“醒了?现在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冷知微摇头,护士便说:“你也算命大,好在你老公抱你来之前,给你做了心脉复苏。发高烧就别硬撑,也别乱吃药,这次化险为夷,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病人高烧退后脱水属于正常现象,但也别大口大口地喝水,还有嗓子疼、浑身无力也是正常的。卧床休息几天就好,这瓶水挂完,还有一瓶,不想住院也可以出院,但建议还是观察一晚上比较好。”护士这些话是对沈希行说的。
冷知微张口想说,“他不是我丈夫。”
沈希行便点头说:“好的,有劳您了。”
护士看了眼欲又止的冷知微,随后没再说什么,只道:“出院时,按时吃药调理就可以了,有事按铃,别再乱折腾了。”她在病历单上写了些东西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