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微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包。
一家人都是好人,愿他们顺遂平安。
随后,她又回复一些来自同事的关心问候。
望着这些和她没多大关系、却比家人还亲的关心信息,冷知微抹掉脸上的泪水,开始收拾次卧的狼藉。
林彦之开门进来时,冷知微正在洗衣房,把下午出了一身汗的睡衣、被沈希行扯走的床单和被套放进洗衣机。
她输液的这只手没什么力气,加上还在康复中,没法手洗,只能改成机洗。
听到开门声,洗衣房落地窗前映出林彦之走进来的身影,冷知微视若无睹。
林彦之头发有点乱,不像在医院见时还规整。
不知他怎么弄的,冷知微也不感兴趣。
将东西放入洗衣机里,便设置洗涤时间。
林彦之并未见到他在医院见的,她穿的睡裤以及床单。
颜色虽然相似,但相似的款式,也多了去。
他终于冷静下来,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觉得冷知微不可能背着他和别人好。
何况那人还是沈希行,他的上司。
她一个二婚女,即便真的跟他上司好上了,沈希行那样的家庭会要吗?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洗衣服?”她大概是没力气了,连他回来时一贯会说的‘回来了,吃晚饭了吗?’都没说。
冷知微没理他,径直回到次卧,拿出沈希行在医院已经给她分好的一份药包。
林彦之浑身不自在,又问了一句:“身体好点没有?”说着,抬手就要去碰冷知微的额头。
冷知微正在倒温开水准备吃药,她计划着把衣服洗了、吃完药就上床睡觉。
对于林彦之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回来,她已经不再操心了。
“别碰我!”林彦之还没碰到冷知微的额头,就被这三个字震在了原地。
冷知微就算声音还没恢复,可这三个字,她说得比发高烧身体抽搐时还要冰冷。
林彦之从未见过她这样,当即怒道:“还给我摆脸色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是给你脸了吗?冷知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我是说过会跟那个女人断了,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尤其是在我上班期间不停给我打电话。”
“你自己没分寸,还有理了。”话音刚落,林彦之的脸白了。
他眼中闪过懊恼,但转眼又压了下去:“谁都会生病,你不能拿自己生病来考验我。之前你不都这么过来的吗?别无理取闹了,我工作了一天,你身体也不好,吃了药就睡吧。”
他始终还是理亏。
语毕,林彦之转身去冰箱那儿。
忙了一个晚上,他饭都还未吃。
他以为冷知微还会像之前一样给他留饭,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他进来时,冷知微不再客套地迎接他一样。
林彦之打开冰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很清楚,他和冷知微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但他还是不愿相信,关上冰箱,掏出手机,看似不在意地说:“晚餐你是不是也没吃?我给你熬粥,还是点外卖?”
他滑动外卖页面的大拇指止不住地抖:“这家粥挺不错的,还是点外卖吧。”话音刚落,抬头就听见冷知微说:“林彦之,其实你也想过离婚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