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完奏折后,你召来刘驰,仔细嘱咐他:密切关注文武百官及其家属,是否有异常。
刘驰问:“陛下,什么样才算是异常?”
你大致总结了几类异常的特点:
行跳脱,仿佛换了个人;忽然表现出从前从未有过的才能;莫名其妙说些怪力乱神的话;无故与身边人决裂……诸如此类。
刘驰点点头,一一记下。
他说:“只要是跳脱思维,或是疑似鬼上身的行动和论,又或者某个人忽然毫无征兆地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才能,臣都会密切关注。”
你满意地让他离去。
第二天,你勤勉理政。闲暇时,你翻阅刘驰送来的密报,想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你一无所获。但你并不气馁。防
微杜渐,本就是如此辛苦的事。
第三天,你勤勉理……后宫。
最近后宫的杂事实在太多了。
不知为何,嫔妃们总是在争吵,甚至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你狠狠惩罚了那几个闹得最凶的嫔妃,警告她们:
朕懒得断这些鸡毛蒜皮的案子,再有下次,统统杖毙。
后宫里安静了几天。
三个月后,刘驰依旧没有收集到任何可疑人物的消息。
不过,他递上来一份厚厚的折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官员的“劣迹”。
都是跟他不对付的那些人。
你看着那份折子,又看了看跪在下面的刘驰,眼神有些微妙。
你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驰跪在那里,起初还算镇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后背渐渐湿透,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你提起朱笔,在那份折子上画了个圈。
刘驰如蒙大赦,叩首谢恩,胆颤心惊地退了出去。
你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给予鹰犬一些特权,是最廉价的拉拢手段。
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一年后,平静了许久的后宫,再次闹出大事。
不是争吵,不是打架,是……流产。
五个怀有龙种的嫔妃,接连流产。
不是一个两个,是整整五个!
你勃然大怒。
你下令彻查此事。
京城第一神捕被紧急召入宫中,限期三日破案。
三日后,一份详尽的案卷摆在了你的御案之上。
你强压着怒火,翻开案卷,一页一页看下去。
越看,你的脸色越沉。
“贤妃买通御膳房,在德妃的安胎药中下药,致其滑胎。”
“淑妃指使宫女,在惠妃必经之路泼油,使其摔倒小产。”
“庄妃与瑾妃联手,散布谣惊扰安妃心神,又在其饮食中放入寒凉之物,双管齐下……”
“宁妃收买太医,谎称康妃胎象不稳,开了虎狼之药……”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这些嫔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互相残害。
你看完最后一页,“啪”地合上案卷,怒声道:
“全员恶人!朕的后宫,竟然全是心思歹毒的大恶之人!”
神捕跪伏在地,惶恐不安,身体微微颤抖。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挥了挥手:
“退下吧。此事你办得很好,朕记下了。日后好生为国效力。”
神捕高呼万岁,感激涕零地退了出去。
当天夜里,神捕因醉酒,溺死在自家后院的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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