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凄婉得像死了爹娘。
“前辈,晚辈自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好不容易拜入宗门,又被这伙恶人盯上。”
“他们觊觎晚辈的体质,要抓晚辈去炼那丧尽天良的炉鼎。”
“晚辈拼死逃出来,若不是遇到前辈,今日便要……”
三名同伙听到这话,顿时脸色蜡白,心里把白芊芊骂了千百遍。
但却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话了。
“是这元婴大修,给我们封了口!”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绝望。
季苍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努力开屏的孔雀。
“真是有趣的表演。”
白芊芊被他这眼神看得脊背发凉。
但她咬了咬牙,硬是将戏继续演了下去。
“前辈,你……你是不是也看中了晚辈的身子?!”
“你们男人都一样,嘴上说着行侠仗义,心里想的全是龌龊事。”
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环抱着自己那件还在往下掉布片的外袍,脸上浮起一层被羞辱之后的愤怒红晕。
“晚辈宁可今日被那些恶人杀死,也绝不卖身求活、委身于前辈!”
“但……”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
“你若真想救我,那就以神魂起誓,绝不碰我一根手指,否则……”
三个同伙听完白芊芊这番大放厥词,人都傻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她。
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
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绝望。
那可是元婴大修!
这女人疯了吗?
她是不是想拉着他们一起死?!
他们开始疯狂回忆以往是否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然后片刻之后就心丧若死。
不仅做过。
而且多的数不清。
“死定了……”
干他们这一行的,哪有不互相坑几手的?
这女人这么记仇,以前怎么不早说?
季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我若是救了你,你待如何?”
白芊芊心头狂喜。
她以为自己刚才那番以退为进的话术起了作用。
元婴大修最重颜面。
被一个筑基女修当众质疑人品,若是杀了她岂不是坐实了好色之名?
她抬起头,脸上那层红晕又恰到好处地浮了上来。
声音也比方才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极隐晦的暧昧。
“前辈若是救了晚辈……晚辈便不再计较前辈之前觊觎晚辈的事。”
“而且,为了让前辈安心,晚辈愿意拜前辈为师,日日在前辈座前伺候,让前辈将晚辈……”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去,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似乎极其羞赧。
“将晚辈完全掌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
那三个同伙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开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选坟地。
季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阵,然后开口:
“本座堂堂元婴,想要拜师的人不计其数,无数天骄争破头都求不来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你对本座的施舍了?”
“你也配?”
白芊芊闻,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羞涩瞬间碎裂,脸色霎时铁青。
她没想到这元婴修士竟如此不识好歹!
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他居然还端着架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软糯和羞怯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
“既然如此,那前辈就放晚辈离开吧。”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晚辈保证不会将前辈见死不救、胁迫晚辈献身的事情……”
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反话,是毫不掩饰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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