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睡眼惺忪的少年出现在楼梯口。
“咋啦二哥?”
胡东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锐家根本不是普通人家。
整整两层的小楼,地面墙面铺得全是光溜溜的石板,连半点儿泥印子都找不到,亮得能照见人影,就这敞亮的堂屋,在整个东北农村都找不出第二家。
“你这放了假怎么懒成这样?全家就你一个人还窝在被窝里偷睡。赶紧的,去顾家把家成哥给我喊过来,就说我找他有正事。”
周平听得明明白白,这不就是支使他跑腿吗,犯得着刚睁眼就劈头盖脸训自己一顿。
周平也不吭声,顶嘴是不可能的,怕挨揍,只能趿拉着鞋子快步跑了出去。
趁着周平去叫人的时间,两人开始聊些太平镇的旧事。
不过小年糕有点不耐烦,不停喊着二叔,手指着大门外边,就想着出去玩。
小年糕的小胖手攥着周锐的袖口晃来晃去,扎着红头绳的小辫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
周锐被她晃得没辙,伸手把她捞起来架在胳膊上,小姑娘立刻把脸贴在他颈窝蹭了蹭,软乎乎的热气喷在他耳尖。
“急啥,等你三哥回来了叫他带你出去。”周锐拍了拍她的后背,转头给胡东木续上半杯凉白开。
“锐娃,听说你找我。”时间不长,顾家成跟周平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哟。这是……胡东木,你咋跑我们村来了?”
当天晚上,胡东木被安排在周锐家的客房。
小年糕晚饭过后正精神,一个人在炕头上爬来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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