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我们这群普通人,赌上你自已的性命!”
一名怀抱幼童的妇女,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
“他们处处针对你、m黑你、y枉你,我们全都看在眼里!”
“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千万不要再冲动行事!”
东海市民众的心底,填满了浓烈的心疼与委屈。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陈榕的付出与隐忍。
这个孩子本可以独自脱身,逍遥自在,不受任何人牵制。
却一次次为了素不相识的底层的人,身陷绝境,背负满身污名,被定罪和围剿。
如今更是被硬生生逼到当众以身对峙武装全员的地步。
远处街道外围,被隔离在外的丹阳市围观民众。
早已彻底看呆在原地,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驻足不动,目光死死锁定火车顶端的身影。
此起彼伏的惊叹、议论、揣测声,接连不断响起。
“疯了吧……这孩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死?”
“他难道真的打算自爆,跟所有人同归于尽?”
“明明是救人的y雄,怎么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人群中,有人满脸疑惑,忍不住低声揣测。
“不对劲啊,他拼死拼活带出东海市民众,九死一生闯过尸潮异兽封锁,就为了在这里自爆震慑?”
“这个逻辑根本说不通,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旁边一名看透局势的丹阳市民众,缓缓出声解释。
“他是被冤枉太久,被针对得太狠,心里憋了一口恶气。”
“从头到尾,所有人都在传他的黑料,给他扣黑锅。”
“救人落骂名,付出被c忌,g劳被全盘抹杀。”
“换谁长期被这样双标对待,都忍不下去。”
“他就是想用最极端的方式,撕开所有人虚伪的面具。”
一名年轻小伙攥紧拳头,语气满是愤愤不平。
“什么魔童异端、变异恶人,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真正懦弱怕死、虚伪自私的,是这群手握武力的人!”
“一个小孩敢直面生死、硬刚强权。”
“一群全副武装的成年人,吓得抱头鼠窜、狼狈逃命。”
“谁善谁恶,谁正谁邪,瞎子都能看明白!”
越来越多的丹阳市民众彻底清醒,看透了整场闹剧的真相。
长久以来流传的魔童传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所有强行扣在陈榕身上的标签,层层脱落碎裂。
世人传,陈榕心性阴狠、嗜杀暴戾、祸乱苍生。
可众人亲眼所见,他浴血救人,护佑难民。
世人传,他是变异异类、灾变源头、人间祸害。
可众人亲眼所见,他孤身对峙强权,坦荡无畏。
怕死逃窜的,是身居高位、装备精良的执勤人员。
直面生死的,是无人庇护、受尽污蔑的幼龄少年。
极致的反差,狠狠冲击着每一个围观者的认知。
公道话、心疼话、愤慨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他绝对不是什么魔童!”
“敢舍已为人、挺身护民、坦荡赴险的孩子,心性最干净!”
“说白了,就是这群掌权者容不下敢说真话、敢救百姓的英雄!”
“为了掩盖自已的失职,硬生生把一个好孩子逼上绝路!”
全场舆论彻底逆转,所有人的心尽数偏向陈榕。
正如陈榕此前所,识人不看说辞,只看所作所为。
他闯绝境开路,救苍生,怼虚伪强权,守底层。
这般心性魄力,绝不可能是祸乱世间的恶人。
下方的赤卫队员越退越远,彻底脱离火车核心区域。
每个人脸色惨白如纸,心神动荡剧烈,后背布满冷汗。
刚才争相爬车、抢功抓人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所有人弯腰大口喘气,身躯微微颤抖,狼狈到了极致。
平日里威严端正的执勤形象,彻底碎得彻底。
就在全场人心浮动、恐慌蔓延、议论沸腾的瞬间。
车顶之上,持续疯狂燃烧的星火,突然出现诡异变化。
噗噗噗——
一连串轻柔细密的声响缓缓传开。
原本狂暴凶猛、极具毁灭气息的火线。
没有像所有人预想中那样轰然爆炸、惊天炸裂。
反而快速层层分解、剥离、消散。
嗤嗤嗤——
细碎柔和的气流喷射声,轻轻回荡在街道上空。
无数金银两色的细碎火花,挣脱黑色外壳的束缚。
褪去了致命的危险气息,不再是恐怖的爆炸火光。
化作漫天璀璨细碎的烟火流光,腾空四射飞舞。
一簇簇、一片片绚烂的星火,扶摇直上,直冲阴沉天际。
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肆意绽放,铺开漫天绚烂的光影。
流光飞舞,星火漫天,温柔的光亮铺满整条街道。
璀璨的烟火光芒缓缓洒落,笼罩整片对峙区域。
精准映照在每一个仓皇后撤、脸色惨白的赤卫队员脸上。
将他们心底的恐惧、脸上的惊慌、姿态的难堪。
毫无保留,清清楚楚地映照出来。
众人此刻才猛然惊醒。
所谓的致命爆炸危机,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存在。
那让人窒息的毁灭威慑,只是少年刻意营造的假象。
极致的反转瞬间砸落,让全场所有人彻底僵在原地。
刚刚席卷全场的极致恐慌,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瞪大双眼,怔怔望着漫天飞舞的温柔烟火。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滞,脸上写满错愕与懵逼。
街头风声静止,人群议论静止,慌乱逃窜彻底静止。
整条枫叶大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凝滞了足足数秒之久。
才有反应过来的人,用僵硬的姿态缓缓开口。
“这……这是烟火?不是炸药包?”
“我们……我们全部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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