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赤卫队员伸手死死拉扯他的臂膀、肩头。
坚硬的战术手套扣紧皮肉,试图强行压制他的动作。
可暴怒状态下的赵甲,力量凶悍惊人,根本不受束缚。
他双臂猛然发力,猛地甩开所有禁锢自已的手掌。
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强横无比。
紧接着抬手撸起衣袖,露出线条紧实、布满薄茧的小臂。
原本沉稳内敛的身形,瞬间化作一头挣脱枷锁的暴怒雄狮。
凶悍磅礴的气场骤然炸开,震慑了周边所有执勤队员。
“你们战略局无能!守不住东海市,挡不住灰雾,护不住一方民众!”
“东海市覆灭,生灵涂炭,是你们决策失误一手造成!”
“你们没有勇气对抗生化怪物,没有能力守护城市的安稳!”
“唯一擅长的,就是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m黑挺身而出的y雄!”
赵甲胸腔剧烈起伏,每一句怒吼都裹挟着滔天怒火。
一名近身的赤卫队员见状,立刻上前准备二次压制。
他手掌刚刚靠近赵甲肩头,还未触及衣衫。
赵甲猛地转头,蓄力已久的重拳轰然砸落。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在人群之中。
精准命中对方鼻梁正中,伴随着细微的骨裂声响。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队员的下颌与衣襟。
那名队员瞬间剧痛缠身,面容扭曲。
身躯踉跄暴退数步,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呼不止。
旁边其余赤卫队员脸色骤变,立刻合围上前准备擒拿。
赵甲脚步踏地侧身避让,顺势抬膝顶击,随即一脚狠狠踹出,脚掌精准蹬在最前方队员的胸腹位置。
强横的冲击力直接将人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他双目猩红,嘶吼声响彻街巷,满是不甘与悲愤。
“我的父亲,就是被你们这群人无辜杀害!”
“你们才是真正祸乱世间的z人!”
现场局势彻底失控,肢体冲突瞬间爆发开来。
王超闻声转头,看着公然抗捕、打伤队员的赵甲,眼底戾气暴涨,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
他咬牙紧绷下颌,厉声下达抓捕指令。
“抓起来!全部给我抓起来!”
冰冷强硬的指令落地,待命的赤卫队员齐齐出动。
全副武装的身影快速冲入难民人群,展开大范围镇压抓捕。
他们心知丹阳市本地民众人数众多、群情激愤。
一旦冒犯本地民众,极易引发全城动乱。
因此,他们全程刻意避软就硬,不敢对围观群众出手。
将所有的暴力、所有的火气,尽数倾泻在东海市幸存者身上。
年迈老人、柔弱妇孺、带伤病患,无一例外全被强行扣押。
赤卫队员动作粗鲁蛮横,推搡压制、上铐羁押一气呵成。
这群历经东海市炼狱、从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难民。
哪怕身陷围困、惨遭抓捕,依旧身姿挺拔,昂首挺胸,眼底没有半分怯懦惧意,只剩不屈与傲骨。
他们早已看淡生死,无惧欺压。
哪怕被强行定z羁押,也绝不承认莫须有的罪责。
一排排衣衫单薄、满身风霜的东海市民众。
被两两押制,有序带离人群,集中管控。
街边围观的丹阳市民众,全程亲眼目睹所有的事情。
所有人伫立原地,高声抗议、厉声怒骂,不肯停歇。
越来越多的街坊邻里闻讯赶来,汇聚在街道两侧。
经过方才烟花打脸、记者质问、全员溃败的一幕幕。
所有人彻底看透了赤卫队伍的真实面目。
他们心里都无比通透。
战略局守不住疆域,扛不住生化危机,护不住民众。
危难之际弃城弃民,冷眼旁观百万人生死覆灭。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刻在所有人的眼底心里。
全场所有混乱的抓捕画面,没有一秒遗漏,全部被东方塑的摄像机精准记录存档。
高清镜头忠实捕捉每一个粗暴动作,每一张悲愤面容。
一名贴身跟随王超多年的赤卫小队长。
看着持续拍摄录像、不肯停手的东方塑,心底一阵发慌。
他立刻快步冲到王超身侧,压低声音急促汇报。
“王队!这名记者一直在全程拍摄录像!”
“一旦这些素材被对外曝光报道,对我们的影响会特别大!”
“要不要直接将这群记者一并扣押,禁止所有素材外流?”
这名队员深知舆论的威力,害怕今日闹剧彻底发酵。
王超侧脸紧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忌惮与犹豫。
他心里十分清楚,东方塑背靠京城。
人脉根基深厚,后台强硬,绝非可以随意拿捏。
而且,无凭无据扣押持证记者,只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短暂权衡利弊之后,王超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冷声做出最终决断。
“不用抓。”
“全员立刻收队休整,今日所有的事情统一上报,让龙局亲自来定夺处置。”
话音落下,他阴沉的目光缓缓转向那辆通体赤红、满身弹痕血印的火车之上。
这辆载着东海市幸存者千里求生的火车,沾满了灾变的伤痕。
此刻在众人眼中,是难民跨越疫区的唯一凭证。
可在王超阴鸷的眼底,却是他最佳的证据。
王超眼神冷冽,对着身旁待命的执勤队员,冷声继续下令。
“另外,把这辆火车,整体拖入密闭仓库。”
“全程封存隔离,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任何人触碰。”
“这就是东海市幸存者携带来病毒、滋生灾变的铁证。”
一旁所有待命的赤卫队员,闻声整齐垂手,齐声应声。
“明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