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回答过了吗?”
“可妾身从未听过,这世上救人……还有数量一说的。”
“自然是没有。”
吴良抬眼笑了笑,手指轻捻,“但他回报不了我什么,这世上的一切,都得有个价格才行。”
听到这话,
潘氏瞬间想到了刚才在里屋发生的事,脖子根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低下头闭了嘴。
吴良心里翻了个白眼。
开什么玩笑,真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穿越到这个破地方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里,为了完成那个见鬼的日行一善任务,他起码免费帮了一千多号人。
结果呢?
系统给的奖励一个比一个垃圾,清一色的白板词条。
就像今天这“蝇头小利”,忙活半天就给十文钱,打发要饭的呢?
要不是当初新手大礼包爆了个青囊经,加上他这人懂得“变通”,估计早特么饿死街头了。
辛辛苦苦苟了三年,
这才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底,盘下了这间回春堂当上东家。
觉察到吴良手劲有增大的趋势,潘氏急忙抓住,“公子,这天色眼看着都快黑了,您为何还要出城?”
“哦,之前祝员外身有隐疾,被我治好了。他家里有个小妾精通音律,尤擅洞箫之术,今日特地邀我前去品鉴一番。”
“洞箫?”
潘氏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祝员外的…妾室?”
吴良笑着点了点头,“我这人交红颜知己,从来不看对方身份,也不在乎高低贵贱,只看眼缘。”
“何谓眼缘?”
“漂亮即可。”
吴良盯着潘氏的脸,笑眯眯,“就像夫人这般。对了,我观夫人于洞箫一道也颇有天赋,以后不如咱们多多交流交流?”
潘氏脑子转了一下,猛地恍然大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公子孟浪!”
吴良哈哈大笑:“此非孟浪,而是实诚!”
……
到了祝家庄。
祝员外早就等在大门口了,一见吴良下车,跟见了亲爹似的迎了上来,“贤弟,那药…你带了吗?”
“老哥,效果如何?”
祝员外一张老脸笑得像朵菊花,凑到吴良耳边嘿嘿直乐:“别提了,昨夜连床都怼塌了!”
祝员外哈哈大笑,拽着吴良就往里走,说酒席早就备好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祝员外极为上道地安排了自己刚纳进门、水葱似的小妾,单独去暖阁与吴良表演才艺。
暖阁内,香炉里燃着熏香。
吴良正半躺在卧榻上,享受着堪称一绝的洞箫才艺,眼看着就要渐入佳境。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屋顶的瓦片哗啦啦被掀飞,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卧槽!”
吴良魂飞魄散,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轰隆!!
房倒屋塌,水葱似的小妾被掩埋其中。
吴良惊魂未定,下一秒,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只见夜幕之下,祝家庄后方的山脉轮廓,竟硬生生缺了一大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
尘土漫天,烟云卷动,隐隐还有剑啸雷鸣之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吴良目瞪口呆。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他一直听酒馆里的说书人吹嘘,说这世上有能一剑断江、一剑开山的武道大宗师。
他一直觉得那是扯淡,纯属吹牛逼。
因为他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没见过如此厉害的人。
但现在……他信了。
传竟然特么是真的!
恐惧褪去后,一股狂喜和激动涌遍全身。
谁不想飞天遁地?
谁不想一剑霜寒十九州!
吴良激动的直搓手,也顾不得扒开废墟救水葱了,他现在只想跑过去看看那传说中的大宗师。
在原地转了三圈,他一咬牙,提起裤子,硬是壮着胆子偷偷摸摸朝着山脉崩塌的方向溜了过去。
刚小心翼翼走进外围树林里。
“砰!”
天上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一个人,重重砸在不远处的枯叶堆里。
吴良吓了一哆嗦,瞬间屏住呼吸。
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动静。
死了?
吴良轻轻抬腿,刚凑近半步,还没看清情况,一道森寒的冷光骤然闪过。
唰――
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锋传来的寒意让吴良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僵在原地,目光顺着那把剑往下看,迎上了一双杀机四溢的剪水双瞳。
随即,吴良就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又是一呆。
大家觉得怎么样?(〃''〃)
天下竟有如此貌美的姑娘?
这女人美得……简直丧心病狂!
“救我……否则,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