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珩感觉自己人生中的滑铁卢可能也就是这两个人了――顾行舟和温以宁。
周沐珩从电脑上将诊断单打印下来。
温以宁,女,24岁。重度焦虑症和重度情感漠视以及情感回避。
温以宁拿着自己的诊断单,看了好半天,忽然轻笑出声。
“这还是我第一次拿到病情这么多的心理诊疗单。”
周沐珩:“......”怎么?
感情以前就算有人想给你开,你给人家机会了吗!
到温以宁离开诊所后,周沐珩这才没忍住,拿出来手机,在他们几个兄弟群里发了信息。
周沐珩:兄弟们,晚上如果没事,陪我喝一杯。
周沐珩:我快抑郁了。
陆北砚:你一个搞心理的,你竟然还快抑郁了?
顾行舟:我会联系转院。
周沐珩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无情嘲讽着自己,他的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没人性啊。
夜,包厢。
周沐珩痛饮三大杯酒,坐在包厢的沙发上,衬衣领口微微解开,和白天那个穿着白大褂温文尔雅的医生判若两人。
“呜呜呜,你们根本就不懂那踏马的简直就是魔鬼,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冷漠无情的女人。”周沐珩愤愤不平。
陆北砚翘着二郎腿,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声音慵懒:“怎么,你小子竟然也有心思找女人了?”
“不过对于女人我想你应该去问问行舟怎么解决,毕竟他的经验比较丰富。”
顾行舟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他还在想温以宁。
自从那天他去陪沈若兮检查身体,她好像就一直都没有过问,甚至他们这两天就像在过两个国家的时间。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休息了。
他休息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
好像他们两个都在故意不肯面对对方一样。
是在躲避还是完全不在意?
可是,若是不在意,又怎么会躲避自己呢?
这么想着,顾行舟甚至都没有听到陆北砚刚才在说什么。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便听到陆北砚满脸调侃的询问道:“没想到今天就连我们的顾大少都能走神,这是在想什么呢?”
顾行舟自然不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这会在想温以宁。
说出去,这几个牛鬼蛇神肯定会嘲笑自己。
顾行舟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众人不疑有他。
陆北砚再次开口:“行舟,你快帮周沐珩解决一下,怎么追女人?这臭小子都快被折磨疯了。”
怎么追女人?
顾行舟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周沐珩的身上,语气幽冷:“你还真打算现在就开始追求你病号了?”
众人:“???”
“不是啊,兄弟,这么重口味的恋情也是让你给恋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