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疼她伤害了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女人吗!
温以宁勾唇,甩开了顾行舟的手:“为什么不等打她?她都要找人杀了我,我现在这是正当防卫,顾少如果是在质问我的话,就请你免开尊口,省得说出来的话都不愿意听。”
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江叙近乎相似的脸的份儿上。
温以宁早就把顾行舟连带着一起打一顿了。
“看来顾少也不是很饿,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她今天还要把数据整理出来。
明天要去心理诊疗室继续心理疏导。
看着温以宁半点目光都懒得留给自己,直接抱着电脑回到房间,顾行舟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这女人就这么不愿意和他好好说话?
每次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
还有刚才她说自己这是为了自保,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想要伤害她不成?
顾行舟蹙眉,打通了小a的电话:“去查,今天晚上温以宁回来路上发生了什么。”
顾行舟坐在沙发上。
他抬起来手捏了捏眉心。
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眸快要被暴怒和狂躁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这些年来,自从顾行舟和温以宁在一起后,他便将自己的狂躁的一面控制的几乎不再复发。
就连周沐珩都发觉顾行舟变得愈来愈好。
甚至这段时间顾行舟的药都是隔三差五才会吃上一次。
顾行舟甚至都有一种错觉,好像温以宁就是自己的良药一般。
但是最近你,顾行舟的情绪一直濒临暴走的边缘,就连强行压下去的暴戾都快要压不住了。
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让他愈发烦躁。
但是,他却尚且还有几分理智。
他,不想伤害到温以宁,更不想吓到她。
顾行舟紧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房间,直接去了周沐珩的心理诊疗室。
周沐珩正哼着小歌,准备下班。
难得今天自己能够准时准点的下班,他决定一会他要去酒吧喝上一杯奖励自己。
结果他刚刚转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他心理诊疗室的大门――被顾行舟那狗贼一脚踹开了!
周沐珩:“……”
呜呜呜,等到明天,他就要让装修团队把自己的门也换成大理石的。
“我说我的祖宗啊,你进来就好好的按门铃,干嘛来我这里给我的门找罪受啊!”周沐珩一副哭笑不得的语气。
他的门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啊。
简直是惨烈牺牲。
顾行舟走到他桌子前坐了下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怕吓到他,只能到你这里来了。”
周沐珩:“???”
不是,温以宁那深不可测的女人能被他吓到吗?
这是什么国际玩笑!
周沐珩认命的坐了下来,例行询问:“大概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有没有按时吃药。”
顾行舟摇了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