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边说边疯狂磕头,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这求饶的本事,让许安都目瞪口呆了。
“闭嘴。”
许安略微愣神后厉声呵斥,
“还没轮到你,你先等等。”
吴望无比听话,立马闭上了嘴巴。
许安白了他一眼,扭身看向冯野,
“逼死周康妻子的,是你吧?”
冯野捂着断臂,疼得满头大汗。
听许安这么问,一脸茫然地道:“周康是……是谁?”
每年都会逼死不少女人,太多了,真就不记得周康是哪位。
许安老脸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看来,逼死有夫之妇,对你来说是件很稀松平常之事了。”
“不是的。”
冯野忙狡辩,
“是我父亲混蛋,都怪他,是他逼我的。
他作恶多端,与我没关系。
我小小年纪,能坏到哪里去?
我爹就是个草菅人命的狗官,死有余辜。
我早就劝他收手,可他执迷不悟,死性不改。
如今,您杀了我爹,简直就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冯野为了活命,拼命组织着语,嘴跟爆豆了似的,说起来就没完了。
“你给我停!”
许安好想一刀劈了他。
求饶求得毫无底线,真是够可以的了。
沉声道:“昨夜那个孕妇,一尸两命,不记得了吗?”
“啪!”
冯野用仅有的一只手拍了下脑门,
“老先生,是我爹看中了那个孕妇,逼着我去抢人,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去帮他作恶。
现在他死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昧着良心做人了。
往后,我吃素……”
“你特妈的!”
许安被恶心得快要忍不住了:“我再问你,黄妮的哥哥被你弄哪去了?”
“黄妮!”
冯野脸色骤变。
这老不死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嘭!”
许安手中朴刀戳地,
“看着我手里的刀,想好了再回答。”
意思很明显。
再敢胡乱语,直接给他一刀。
“他……他被明城的牢头买走了!”
冯野终于不敢胡编乱造了,
“有位少爷犯了死刑,那少爷叫什么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他家里花钱买通了明城牢头,牢头收钱办事,打算暗中放人。
恰好黄妮的哥哥,与那少爷相貌相似,便被买去当替死鬼了!”
“噗!”
许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手中朴刀一挥,冯野脑袋便飞了出去。
无头尸身喷血倒地,吴望被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呜呜……”
吴望鼻涕眼泪横流,头磕得像极了鸡啄米。
许安见他怕成了这个样子,故意拖长了声音,阴恻恻地道:
“你不是喜欢看活剥皮吗,要不要亲自体验一番?”
吴望浑身一颤,裤裆瞬间湿成了一片,
“不……不要啊!”
“哼!”
许安沉着脸冷哼,
“说,是谁要置魏婉初于死地?”
吴望全身颤抖如筛糠,看了眼死去的冯家父子,心知回答完就得被斩首。
不得已,壮着胆子道:“我如实交代……您老能饶我一命吗?”
“老夫只负责审判,不负责原谅。
不过……”
许安话锋一转:“既然你都这么问了,老夫可以答应你不动刀。”
吴望忐忑不安地咽了口唾沫:“那……那行,我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