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灵体鬼物,只有晚上才能出去。”
常绫忙向许安解释了句。
许安绷着嘴,无语了。
这鬼媳妇,怎么在关键时掉链子了!
掌柜等人,纷纷面露惊骇。
难道,他真是王族驸马?
可等了半晌,也没见他老婆现身。
几人诧异,不自觉相互对视。
“咳咳!”
许安干咳了声道:“我媳妇白天不方便见人,要不,等晚上再睡……是再说!”
“我看你就是在装傻充愣。”
掌柜的面色一沉,手一挥,“给我拿下此人。”
“别别,我投降。”
许安忙举手,“你们说送我去哪,我就去哪,保证不反抗。”
还想拿自己去领赏,等见了银绡她爹,他只有领刀子的份!
“算你识趣。”
掌柜的冷笑,“胆敢反抗,我打断你狗腿。”
很快,押着许安走出了票庄。
……
覆霜城中心位置,矗立着整片雪原最恢弘的王族主宅。
白玉巨石砌成的高墙绵延百丈,殿宇层叠巍峨,气势磅礴。
朱红巨门两侧,立着身披冰甲,手持长戈的王族护卫。
他们身姿挺拔,气息凛冽。
王族主殿内,群臣低首,死寂的肃穆森然。
常哈图端坐在王位上,冷脸盯着一封战报信函。
片刻后抬眼,用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过殿内文武臣僚,
“峡谷一战,区区一个许时安,折损我族数位祭司、一名掌司。
首阳谷一役,他又葬送了我族万余铁骑。”
常哈图的声音里裹挟着滔天怒意,
“虽未伤筋动骨,但照此下去,别说图谋大康领土了,我长狄部冻土都得被一步步蚕食殆尽。”
群臣缄默,无人接话。
半晌,身着华贵锦袍的驸马拓跋岩,起身出列,躬身拱手,
“父王,许时安本人并未直接参与战事,我们无法向大康皇室要人。
祭司与掌司,私自越界行事,死于域外,按规矩,也无法向大康皇室追责索赔。
可许时安,就是我族南下的绊脚石,此患务必清除。
祭司掌司奈何不了他,以我之见,应派司命出手,镇杀此獠。”
常哈图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拓跋岩的话。
司命是比掌司还要高一个层次的存在,由司命出手,许时安必死。
“报!”
这时,有位甲士快步闯了进来,
“一位钱庄老板,擒获了一名冒充驸马的异族人,现已将那人押至殿外。”
拓跋岩怒声道:“异族人胆敢冒充我招摇撞骗,把他们带上来。”
甲士看了眼常哈图,见他没表示反对,果断道:“是!”
“一个异族人,也敢冒充我族驸马,真是胆大包天。”
“都骗到覆霜城来了,他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应该把他交给祭司,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
文武群臣纷纷交头接耳,低声窃语。
不多时,钱庄掌柜与伙计,以及许安,三人被带了上来。
钱庄掌柜哪见过这么多族中王侯,被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忙连连叩首,“小……小人参见大王!”
跟在他身边的伙计,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杵在那里全身发抖,连跪都不会了。
许安神色也有些凝重。
察觉到了好几十股强横气息。
其中几道,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强者都强。
强的让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安。
看来,这里的能人强者与大康不同。
大康的奇人异士,大多闲散自在,不屑依附垃圾皇室,但长狄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