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不得已,耐心解释道:“你别激动,我真的是在救她,不这样,我没法施法的。”
“你离她远点……”
拓跋岩挣扎着大声嘶吼,“她是我夫人,你不许碰她,我……我和你拼了!”
许安见他这个态度,白眼一翻,故意气他道:“喊什么喊,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你……你个禽兽,我和你没完!”
拓跋岩想要冲进来,双脚不断用力蹬地。
殿内众人见状,出于好奇,纷纷将脑袋探了进来。
不论是祭司还是群臣,全被惊地瞪大了眼睛。
难怪拓跋岩急眼,那个许安,怎么把他老婆给扒了?
拓跋岩见众人纷纷探头进来,脸都绿了!
用秘法迫使血色屏障松动,结果,自己老婆被众人看了个光,这叫什么事啊!
越想越气,怒声道:“许安,我要和你不死不休!”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群臣们反应过来后,就要将脑袋缩回去。
许安怕拓跋岩冲进来,心念一动,加固了血色屏障。
刚要将脑袋缩回去的众人,齐齐卡在了血障里。
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
拓跋岩见状,气急败坏的道:“都看什么看,还不出去?”
群臣欲哭无泪。
倒是想出去,可脑袋被卡得死死的,也出不去啊!
“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拓跋岩肺都快被气炸了,“还看,难道你们是一群老色批吗?”
大臣们被说得面红耳赤。
谁想看他老婆了,是卡住了好不好。
不过,他老婆身材真好!
许安也没理他们,加了一点体后,将常萍扶正坐好。
拓跋岩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别碰我夫人,拿开你的脏手,给我滚开、滚开、滚开啊……”
许安也不管他喊什么,心念一动,血雾瞬间透体而出。
双手指诀飞快连捏,“以吾神血,逆阴阳,续残生……”
浓稠血雾瞬间将常萍包裹,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但随着血雾不断被吸收,最终,还是露出了本体。
同时,常萍有了意识。
儿时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闪过。
和母亲坐着雪爬犁,被雪橇犬拉着奔跑,突然遇到蒙面人突袭。
父亲独自灭杀了所有人,并且从一人口中得知,是先王看上了母亲,便派人来击杀父亲。
后来,先王和他家人全死了,父亲便成了王。
然后小妹出生,体弱多病。
久治不愈,父亲给她找了一位鬼婆当师傅,让她修炼鬼道。
母亲心疼小妹,忧虑成疾,离开了人世。
父亲一心壮大长狄族,便再没娶妻纳妾。
……
许安见常萍反应正常,扭头看向拓跋岩,“我要你看看,我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耍流氓。”
拓跋岩能明显感觉到常萍有了生机,一时绷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的确救了常萍,可害常萍被群臣看了个光,这对常萍来说,肯定比杀了她还难受。
很快,常萍长睫毛略微动了下,缓缓睁开了湛蓝色美眸。
迷迷糊糊的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把你杀了,又把你救了。”
许安用后背对着她,头也不回的开口,
“你现在不是人,是血灵。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啊!”
常萍这才意识到,正处在血色空间内,并且,身上什么都没穿。
更要命的是,朝中众臣的脑袋,还都卡在了血色墙壁上。
那么多人看着,这不被当众处刑了吗!
今后……怎么做人啊!
一时间,俏脸羞红的都发紫了!
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
刚刚穿好,许安心念一动,便收回了血色屏障。
“呜呜……”
常萍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拎着皮裙,快步朝外跑去。
拓跋岩则忙追了上去,“常萍、常萍……”
许安耸了下肩,回身对常哈图道:“看到了吧!血灵术不是假的。”
常哈图黑着脸,略微点了下头。
随即,用犀利目光看向众人,“此子的确掌握着能影响我族气运的逆天秘法。
如何处置他,是杀还是留,你们说了算。
你们都是我族人中精锐,你们的决定,就是我长狄族的决定,都表个态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