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她靠近他耳边,声音魅惑至极。
她轻轻一蹭,他便方寸大乱。
紧接着她坐直了身子,来回挪动,像要驯服一匹猛兽。
她的小手也不安分,从他胸膛一路往下摸,又沿着腹肌沟壑一路折返,指尖在他皮肤上游走点火。时不时凑过来轻轻舔一下,舌尖又软又嫩。
像一只狡黠的幼兽在试探猎物的底线。
窗外最后一缕霞光落在她侧脸上,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眸光潋滟,瞳孔里折射着琥珀色的金芒,像一只来自梨山深处的妖狐,今夜来索他的命了。
\"谢宜歌,\"他手掌扣在她腰上,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他整个人都在暴乱——心动、克制、珍视、渴望,全部拧在一起,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对,谁让你欺负我……\"她哼了一声,却没发觉自已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她指尖所到之处,他都在抖,她的呼吸也乱了,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忽然有点慌,好像失控了。
她想起书房中那个荒唐的梦。
嘟嘟说得果然没错,她也控制不住自已。
她方才那些撩拨,全是凭着本能,脑子里混沌一片,像被人灌了三斤梨花酿。
她觉得他好像要哭了。
\"崔聿棠,你很难受吗?\"她停下来,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下面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你不要再乱动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先抱抱你。\"
\"好。\"
她整个人被搂进他精壮有力的胸膛里。裸的、热的、滑的、弹的,触感从每一寸贴合的地方涌上来。她脑子里忍不住不断炸开烟花。
一树又一树,连成一片。
爽翻了。
她闭着眼睛,把脸埋进他颈窝,心口又酸又胀。
过了很久,头顶才委委屈屈传来一句。
\"宜歌,我好难受。\"
谢宜歌忽然从他身上翻起来,瞬间闪进被子里。
崔聿棠怔住了。
怀里忽然空了一块,又无措又茫然。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被子鼓起的那团,眼睛里全是隐忍的泪光。
然后,他看见——她的衣物一件一件,被从被中抛了出来。
他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一角,睫毛抖得厉害,像风里随时会折断的蝶翅。
\"崔聿棠,进来。\"
他把腰带一松,整个人便闯了进去。
锦被重新落下,将两人裹进一方幽暗而滚烫的小天地。
\"你先不许动。\"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气息拂在他耳边,\"跟着我闭上眼睛。\"
他整个人还是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但她的声音像某种咒语,他乖乖照做了。
眼睛闭上,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她身上奇软的触感和花香萦绕在鼻尖。
\"想着我的样子。\"
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飘飘渺渺的,像隔着一层水。
紧接着一阵晃动。像跌入了梦境。
他浑身猛然一激灵,感官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意识模糊又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明过来,身上却更加难以忍耐。
\"我们……怎么啦?\"他声音发哑。
\"你进入了我的梦境。\"她又靠得更近,声音魅惑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就像你上次在书房里梦见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