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畜生!”
“铁柱,你大爷,别抢我信,撕坏了!”
“啊啊啊啊,别看,别看。”
任凭乔建设如何厉害,也抵不过七八个人的围剿,更何况都是战友不能下死手。
信终究落入了铁柱的手。
秦满仓靠着一个铁架子床,看着,也不出声阻拦。
想当年,他收到秀莲的信,那时候他还不是排长,也是被那帮畜生这样叠罗汉压住,信轻而易举被抢走的。
自己淋过的雨,他乔建设怎么就不能淋了。
铁柱呲着大牙,拿着信,看着几个战友。
“都别起来,压住,压住他,我读给你们听,咳咳。”
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抑扬顿挫。
“亲爱的,未婚夫,乔建设。”
“呦呦呦,亲爱的。”
“亲爱~的。”
最下面压住乔建设的人,对着乔建设耳朵说,还用扎人的板寸头蹭着乔建设。
乔建设耳朵通红。
想破口大骂。
可他知道,现在只是洒洒水。
后面才令人崩溃。
铁柱还一无所知念着。
接下来几句都很正常,大家只是哈哈笑着,还用那句‘亲爱的’在打趣儿乔建设,根本不知道后面的癫。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句亲爱的,一句想你,都能让他们嗷嗷叫半天。
只能说,那是他们还不认识苏茶。
铁柱已经先一步看到了刺激的。
“都别吵了,来了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咳咳。
你,离开的第一天,想你~
你,离开的第二天,很想你~
你,离开的~第三天,特别,想你!”
所有人嗷嗷叫,把外班在寝室的都招过来了。
这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儿。
大家踮脚看热闹,竖着耳朵。
乔建设已经闭上了眼睛,把被子抓过来,往头上一蒙。
人已社死,勿扰。
他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是多么的刺激。
铁柱念顺了,只是盯着读的句子,还没看见后面的内容,只是顺着往下读。
于是。
“我,好像中了毒,毒名,乔建设~,症状,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啊啊啊啊啊!”
铁柱先一步受不了,原地跟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嗷嗷叫。
这下,压着乔建设的人也不压着他啦。
一个个起来,和铁柱一样,满寝室嗷嗷叫。
拉着乔建设让他起来说句话。
乔建设死死用被子捂住头。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不动安如山。
秦满仓也没想到这么刺激。
记下来,记下来,写给对象听。
外面其他班的也嗷嗷叫起来,有一个人催促铁柱。
“铁柱,继续,继续。”
“好好好。”
铁柱努力平复好心情,继续整活儿。
“我,知道你善良,一定会担心我。
听我说。
不!不!不!”
铁柱伸出手,做出后退的姿势,捂住胸口,继续。
“你,不要担心我,不要怜惜我。
因为,他是,乔建设!
我,甘之如饴!
啊啊啊啊啊!”
又受不了了,铁柱继续蹦q。
后面只是一些苏茶日常,夹杂一些想乔建设的话,虽然直白又癫,可有前面打底,还好。
可当看到最后。
铁柱声情并茂念出那首诗。
“啊!
想你的夜~
多希望你在我身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