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像是随手的逗弄。
……恶劣得很。
文与钦重重翻了个白眼,随口道:“……我在找大哥。”
周寅一听,挑了挑眉,“大哥?他应该在楼上吧?你怎么来这儿找他?”
“就刚才,嗯,不对,准确来说是半个多小时前……even说他在会客厅跟客人说话来着。”
文与钦随便敷衍了两句,她现在忙着带小狗去舆洗室内洗脸擦脚。
平时遛弯后,一般都是燕子姐或者杨阿姨带它去洗脸洗脚的,现在这两人都不在,它又不喜欢陌生人,文与钦只能自己带它去了。
周寅皱皱眉,反问一句:“……客人?”
但很快他眉头舒展开来,声音平静道:“那不是客人,是我爸的秘书。”
文与钦的步子顿了顿,扭头:“……??”
周寅从她手里接过了牵引绳,慢悠悠道:“他过来,估计是替我爸给老爷子送点年礼,然后大哥顺便接待了一下。”
“……至于东西嘛,不外乎就是些咸鸭蛋、蜂蜜、火腿什么的,老爷子最喜欢的土特产,倡廉养廉,还能给当地扶扶贫,一举两得,不是吗?”
文与钦眨巴眼。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听周寅这么直白地谈起他爸,他平时随口说外公外婆多一些,毕竟是从小跟着两个老人在大院长大的。
上次听到和他爸有关的事情,还是他爸“六亲不认”把他送某特训基地吃苦去了。
在基地还得和人打架,不对,训练,训得鼻青脸肿的,那个时候还找各种借口拿教官手机和她打视频来着。
她问他是被谁打的也不说,只轻描淡写说自己没吃亏。
不过……
文与钦下意识瞅瞅他手里牵的黑毛小狗,突然想起来,如果不是他爸送他去那个基地,说不定她还养不到小黑呢,好险!
她又瞅瞅周寅,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
罪过罪过……怎么能把她的快乐建立在周寅的不幸上呢,太罪过了。
文与钦装模做样在胸口划着十字,还默念着。
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周寅侧头看她,嘴角抽了抽,又无奈地扭头,嘀咕着:“又开始了……”老是时不时的就抽风。
划完十字,文与钦舒服多了,顺手便揽上周寅的胳膊,不客气地催促道:“快走快走,你看小黑爪子多黑啊,我要给它洗脚。”
周寅的眼神下移,悠悠停在她手臂上,眉尾上扬,语气依旧很欠:“……它脚本来就是黑的。”
文与钦大声抗议,“是黑粉的,粉的。”
“它一条公狗要粉爪子干嘛?”周寅不屑一顾。
文与钦不服。
“汪汪汪…汪汪…”小黑不明所以,也跟着叫起来,尾巴在身后一扫一扫地打在周寅小腿上,很有“攻击力”。
一人一狗配合得很好,周寅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举手投降。
“话说……你爸,我应该叫三舅舅吧?秘书把年礼带过来了,那明天除夕,他不回来过年吗?”文与钦有些疑惑地看向周寅。
周寅沉默几秒,才道:“你不知道吗?公务员过年是不放假的,越到春节就越忙。”语气幽幽的。
“啊?不会吧?”文与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