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昨天的包子,厨房今天似乎又多做了一个口味,昨天是口蘑鲜肉的,今天多加了一个冬笋酱肉的。
文与钦试了一下,觉得两种馅的包子,好吃程度,不分伯仲……等吃完包子,再喝一口现磨的红枣豆浆,热腾腾,甜滋滋的。
如今这红枣豆浆已经超越无糖奶油+热可可,成为文与钦冬天最喜欢的热饮了。
片刻后,老爷子起身离席。
都不需要他叫,文与钦便很自然而然地起身跟在他屁股后头。
反正跟着老爷子也就是,喝喝茶,练练字。
主打就是一个闲着也是闲着,还能顺带陶冶一下情操。
文与钦自觉: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叫上周寅呢?!
于是她还顺理成章地扯上了同样跟她一样没什么事的“不情不愿”周某人,两人一起跟着晃悠着去了茶室。
今天早上的茶是严秘书亲自泡的。
不知道是什么茶,茶叶根根挺直,裹着一层白衣,泡出来的茶汤金黄透亮,带着浓郁的香气。
文与钦小心地捧在手里,细抿一口,眼前一亮。
是甜的!感觉这个比大红袍好喝!!
想是这样想,说也是这样说的。
严秘书闻,面上的笑意若有若无。
老爷子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面容冷峻,手下挥墨动作不停,随口吩咐着严秘书:“给她拿一盒。”语气轻飘飘的。
严秘书微微颔首,起身出去了。
周寅瞥她一眼,喝了一口茶,低声嘀咕了一句:“不识货。”
文与钦:“……??”
窗外,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连绵不绝,好像怎么都下不完。
文与钦也没想到,这雨竟然能连着下了五天,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直到初六,雨势才堪堪停下,露出远处天际的那一抹微光。
文与钦也后知后觉意识到瑛姐“跑路”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为大哥,而是因为……这几天来别墅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就像这场雨一样。
好吧,文与钦必须承认这种说法中有夸张的成分。
毕竟,疗养院的岗哨不是吃闲饭的,其次,老爷子见或是不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有资格能进周家拜年的客人,细数下来,数量其实也说不算多。
据文与钦观察,大部分客人只是放下年礼,和出面接待的严秘书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他们送的东西大差不差,倒也看不出有什么昂贵东西,大多是茶叶酒水,或是什么地方特产,看起来颇为低调朴素。
极少一部分是由大哥亲自出面接待的,这一部分客人,文与钦愿意简称为老爷子的“门生故旧”,或者周家的亲族好友,还有海外华裔……
文与钦也终于一改往日的清闲,忙碌起来。
除了要陪着老爷子喝茶写字下棋外,还要时不时地被大哥提溜在身边,接待客人。
当然,文与钦大部分时间里只是跟在大哥身边在保持微笑+点头致意。
只偶尔面对某个客人的赞美时,也适当的寒暄两句。
囫囵下来,居然也和客人们混了个脸熟。
年长的客人们,一个个的都披着相似的客气面孔,举止文雅,彬彬有礼的,对她连稍许打量的目光都没有。
那态度,自然得就好像她是生来就待在周家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