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顿,刘明明很快就察觉到了,下意识便也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
离大厅不远处的走廊,有一行人正步履稳健地大步往外走。
而为首的那位,被几位随行人员簇拥着的则是一个面色沉沉的年轻男人。
他面孔轮廓深邃立体,英俊成熟,身材高大健壮,蜂腰猿背,1.92米的挺拔身高再配上黝黑的皮肤,令他在一行人中格外显眼。
即使他今天只穿了一身简单的常服,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举重若轻、泰然自若的威赫气势,以及一股凛然的压迫感。
“我去,那是儇哥……他哥?”
刘明明看清来人后,语气明显很是惊愕。
文与钦瞥他一眼,无语:还儇哥他哥,你还如直接说是“闵懋哥”得了。
她刚在心里吐槽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明明一把给按了下来。
视线陡然变低。
文与钦:“……??”
干嘛?
刘明明没说话,又马不停蹄拉着她和其余几人,小心踱步到大厅中央那个摆放着大型花艺布置的展示台后方,全程堪称狗狗祟祟的。
文与钦对大厅中央这个大理石做的圆形展示台,其实并不算陌生。
去年她来朝园的时候,正值新春。
这里正好放着一盆昂贵硕大的大花惠兰盆景,累累的淡粉色花苞沉甸甸地舒展垂落在地上,喜气洋洋,十分应景。
而现在虽然已经是圣诞前夕了,但会所大厅的鲜花依旧秉持着每周一换的习惯。
圆台上的鲜花已经换成了大簇大簇的紫色大飞燕、奶白色绣球花、橙红色朱顶红、淡紫色奥斯汀玫瑰和香槟黄玫瑰,还有大枝的白色蝴蝶兰穿插其中……
香气怡人,十分美丽。
不仅与大厅环境相得益彰,想要遮挡藏下他们几个人更是绰绰有余。
没错,大家现在已经齐刷刷地蹲在了花艺展台的后面了。
nova全程审时度势,紧紧地跟着文与钦身边。
现场大概只有小胖子金贺还游离在状况外,一脸茫然地站着,然后就很快被刘明明踹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捂着屁股,蹲了下来。
“哪了?哪了?懋哥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
吴麟压低身子,左右张望一阵,没看见人,又忍不住向上跃了跃。
这下可能是终于看清了,他又立马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道:“我去,还真是懋哥,他上个月不是还在n省边防吗?”
“咋了,这是休假回来玩?还是转业了?”
“明明,你听儇哥说过没啊?”
刘明明被问得不耐烦了,翻了个白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你问题怎么这么多?闭嘴。”
吴麟缩缩脖子:“……”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文与钦虽然没明白,但见刘明明和吴麟这副架势,也配合着压低声音,又挪挪,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藏得更加严实起来。
刘明明还没说话,吴麟率先开口:“嘘,我们就躲一小会儿,等懋哥走了我们再出去,别被他发现了。”
文与钦瞅瞅吴麟,又瞅瞅刘明明,作气音道:“所~以~我们~这是~在~躲~闵懋~哥~”
刘明明和吴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重重地“嗯”了一声。
文与钦:“……”
不是,你们躲他干啥啊?
他又不会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