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她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老了十岁。
“承晏!承晏你快救我出去!”
唐韵抓起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这里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天天审我!”
沈承晏拿起电话,声音冷得结冰。
“妈,你跟我说实话,三年前江虞母亲的车祸,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唐韵哭声一顿,眼神闪躲。
“我,我没有!我怎么敢杀人!”
“赵海已经全招了!五百万的流水也查到了!”
沈承晏猛地拍在玻璃上,双眼通红。
“你到现在还想骗我!你知不知道沈氏今天破产了!我什么都没了!”
听到破产,唐韵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破,破产?”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家怎么可能会破产呢。”
“谁干的?江虞?”
沈承晏抹了把脸,声音嘶哑。
“妈,如果你还在意我这个儿子,还在乎咱们沈家的家业,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吧。”
唐韵捂着脸痛哭,“我真的没想杀她...”
“三年前,你非要娶那个江虞。”
“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是江家的女儿啊,她还骗咱们说她父母都在乡下呢,我只是想找人给她家一个下马威,小小的教训一下她爸妈,让她知道咱沈家的门没那么好进。”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就死了人,要是知道她和她爸妈来头那么大,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找江家的麻烦啊。”
“那五百万和黑鲨是怎么回事?”沈承晏厉声追问。
“我不知道什么黑鲨!”
唐韵拼命摇头。
“是,是老胡!老胡说他认识道上的人,能帮我出这口恶气。”
“钱也是老胡让我打到那个海外账户的。”
“当时我还纳闷,怎么乡下的乡巴佬都能用上海外账户了,但我也没多想,我真的不知道会出人命啊!”
唐韵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沈承晏愣住。
老胡?胡悠月的父亲,沈氏集团的前任财务总监胡建平?
胡建平两年前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所有的线索,到这里全断了。
沈承晏挂断电话,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他立马起身朝外走,不顾唐韵的呼喊。
紧接着拨通了胡悠月的电话,语气冷到了极点。
“你在哪?”
迈巴赫行驶在跨海大桥上,江虞看着手里的录音文件。
“胡悠月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既然这么喜欢找人废腿,那就让她自己尝尝这个滋味。”
陆衍之单手打着方向盘,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录音留着,等沈承晏走投无路去找她的时候,再放出来,那才有意思。”
就在这时,陆衍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陈。
这是陆衍之手底下的情报头子。
陆衍之按下接听键,点开免提。
“陆少,黑鲨的底细摸清了。”
老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凝重。
“这小子三年前干完那票就跑路了,最近才回a市,不过...”
“说。”
陆衍之简意赅。
“他现在不接散活了,他被城南的地下龙头九爷收编了。”
“而且,我们的人查到,黑鲨今晚会出现在城南的废弃码头,进行一笔地下交易。”
江虞猛地坐直身体。
城南废弃码头,那是当年江氏集团的发家地,也是她父亲江鹤林名下的最后一块地皮。
陆衍之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