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目光倏地看向陆时初,语气有一丝紧绷:“什么消息?”
陆时初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轻轻晃动着酒杯,嘴角噙着点不正经的笑。
“也就只有说到她,你才有点兴趣。”
陆时初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话说起来,你都好久没叫我师兄了,叫声师兄来听一下。”
陆时初人脉非常广,消息比裴焰灵通很多。
沈知璇的事情,他能拿来这里说,那肯定不是小事。
裴焰毫不犹豫地叫道:“师兄。”
陆时初这下才满意地笑了。
他抿了口酒,没再打哑谜。
“之前我们打听到的不是陆家不让沈知璇进门,所以沈知璇和陆承铭一直拖着没有结婚吗?”
提到沈知璇和陆承铭两人的事,裴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握住酒杯的手收紧,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然后呢?你查到了什么?”
陆时初放下手里的酒杯,这时回答得很快。
“听说沈知璇和陆承铭在国外领了结婚证。”
空气静了一瞬。
裴焰神情一凛,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下一秒,玻璃的断裂声响起,酒杯被他活生生捏碎了。
有碎片刺进他的掌心,鲜红色的液体从他指间流出来。
裴焰却像是感觉不能痛一样。
陆时初骂叫一声:“我艹。”
陆时初腾地坐直身体,一把抓过他流血的手翻过来看。
只见酒杯碎片有一片的一小截刺进了他掌心,还有两处被划伤皮肉,正在流血。
“虽然流血,但不严重。妈的,早知道不跟你说这破事了。”
最后一句,陆时初也不知道在骂谁。
裴焰脸色紧绷,收紧手心,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碍事。”
陆时初拉着他的手不放:“别动。”然后转头叫来侍应,“医药箱,快。”
侍应:“好的陆大少。”
侍应很快拿来医药箱。
陆时初开始帮裴焰处理伤口,先用镊子把刺进掌心的玻璃片取出来。
然后清理伤口加消毒,再上药。
裴焰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整个人脸色森冷,一不发。
陆时初替他包扎时,嘴上絮絮叨叨地道:“伤的还是右手,还好伤口不深,不然你明天连合同都签不了。”
裴焰嘴唇颤动了几下,才开口道:“我查到的,她明明没有结婚。”
陆时初有点怒其不争地道:“国内没结婚不代表国外没结,我也是多嘴,就不该和你说这些。”
裴焰一把抓住陆时初的手,紧紧凝视着他,神情很是认真:
“师兄,这个消息确定吗?你从哪里听来的?”
陆时初难得收起了懒散的姿态,认真地回道:“一个很可靠的朋友那里听说的。”
帮裴焰包扎好伤口后,陆时初让侍应给他上了一杯白开水,靠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