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语又问:“朝野哥,为什么非得是我姐?”
为什么非得是她呢?宋朝野也想知道。
或许有些事,根本就没有缘由。
又或许是他见到乔书的时候,心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朝着她偏了过去。
宋朝野回答不了乔墨语这个问题。
长久的安静,乔墨语轻轻抿了抿唇。
她忽然伸出手攥住了宋朝野的手腕,将一个红色的东西快速塞到了宋朝野的手心里。
她递来的东西太熟悉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宋朝野才刚送给乔书。
是护身符,一模一样的,只是边角缀着一个宋字。
在宋朝野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乔墨语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你给姐姐求的护身符,我之前看到了。
我就想朝野哥对我那么好,朝野哥也该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宋朝野神色始终凝重的盯着乔墨语。
记忆里那个跟在乔书背后,黏着他叫哥哥的小豆丁,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就连五官都与乔书有五分相似。
不过还是不一样的。
乔书的视线不会落在他身上。
可乔墨语的视线是始终黏着他的,就像之前乔书对秦暨洲那样。
手心里的那枚护身符温度有些烫手。
宋朝野将东西重新塞回到了乔墨语的手心里:“墨墨,我对你照顾,是因为乔乔的原因。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是乔乔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么一层关系,没有任何越界的可能,所以,这个东西我不能收。”
乔墨语抿紧了唇。
她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以为藏得很深的心思会被宋朝野直接拆穿。
但乔墨语并没有反驳,她还是鼓起勇气,再一次坚持道:“那以妹妹的身份,送给兄长的礼物也不行吗?”
宋朝野道:“墨墨,你年纪还小,不要把心思放在注定没结果的事上。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还是你的哥哥。”
宋朝野走了,乔墨语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他身形明明是有些落寞的。
可乔墨语的心里,同样一片寂寥。
手心里的平安符,是她跟在宋朝野身后求来的。
但现在看来,却好像已经没有了再送出去的可能。
乔墨语掀了掀嘴角,有些自嘲。
刚才她问宋朝野的那个问题,这会儿又落在了她自己这里。
她为什么会喜欢宋朝野呢?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宋朝野的?
或许是以前,乔书黏着秦暨洲,一次次把她交给宋朝野照顾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藏了不一样的心思。
又或许是这段时间在宋家暂住…
可不管如何,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她与宋朝野之间没可能。
乔墨语收起了护身符,转身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了婴儿房。
一片喧闹结束。
客厅里已经摆上了饭菜。
这场宴会更像是一场家宴。
除去宋家人就只有黎欢,都是和乔书关系最亲密的人。
但宴席将要开场时,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黎欢的未婚夫,江靖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