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光在一边听着沈拓的话一句一句的落下。
他的脸色也渐渐的变得僵硬起来。
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冲着秦暨洲怒吼:“秦暨洲,你胡说八道,你难道真的以为编造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往我身上倒脏水就有用吗?”
秦暨洲摆了摆手:“证据我已经让人交给了爷爷,是不是我冤枉了你,老爷子那里自有分辨。
我看堂弟的状态不好,沈拓,你就做一次好人,把人送去老宅吧。”
他没再有半分耽搁,干净利落的就让沈拓将秦驰光弄了出去。
多余的人全被清了出去,转眼间会议室里就剩下了乔书,秦暨洲以及锦安。
氛围无端有些尴尬。
尤其被迫听了那么多秦家的秘辛,乔书这会儿更是不知该怎么面对秦暨洲。
有安慰的话哽在了喉间,却说不出口,念及两人现在的关系,乔书觉得,她应该也没有立场去安慰秦暨洲什么。
目光从男人有些冷硬的侧脸上掠过,乔书攥紧了锦安的手,她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你应该有挺多事要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她话说的实在生硬。
秦暨洲眉心微拧,目光已经死死的落在了锦安身上。
这还是见面以后,他头一次把注意力完完全全的放在锦安这里。
许是也有旁人一次次提醒的缘故,他分明也看出来,锦安的眉眼与他几乎如出一辙。
秦暨洲道:“乔乔,你就没有旁的什么要与我说的吗?”
挺平淡的一句话,他的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却依旧像是在乔书平静的心湖里砸下了一颗巨石。
乔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快了几分,攥着锦安的手,也渐渐的收紧。
锦安扬起脑袋,目光时而看过乔书,时而又落在秦暨洲身上。
刚才那些人的话说的不是很明白,但他好像也听懂了什么,稍有迟疑,他冲着秦暨洲问:“你就是我爸爸吗?”
小孩子有些稚嫩的话,换来的是秦暨洲的怔然。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还有点儿没回过神来。
关于他和乔书之间有一个孩子的事,怎么想都觉得天方夜谭,可偏偏事实就摆在面前了。
锦安不知道大人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没能得到回应,他又一次追问:“爸爸,那你为什么不要妈妈和安安?是因为安安哪里不好吗?”
小孩子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眼里全是好奇。
他说的最天真的话,但又好像在无声的斥责,秦暨洲的冷漠。
锦安的出现对秦暨洲来说太过于突然了。
过往的那一桩桩旧事,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说是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秦总,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还请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这就带他走。”乔书说。
她脚步仓促的拽着锦安离开,没走两步,就被秦暨洲拦住了,秦暨洲道:“乔乔,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我认为我们该好好聊聊的。”
聊聊?
她轻飘飘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让乔书的喉咙又一阵发哽,乔书的手捂住了锦安的耳朵,她说:“秦暨洲,锦安确实是你的孩子,这点我承认。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认为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来打乱我们现在的生活。”
这几年,乔书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带着锦安,她没办法容忍,自己的孩子被秦暨洲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