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转过身,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凤随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和恨意,轻轻勾起唇。
“我记得跟你一起的人中,有个女子对吧,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她肆无忌惮的提起一笑,凤随歌眼中杀意更盛,手也越收越紧,好似下一秒就能轻松拧断她的脖子。
“你把一笑他们带去哪里了?放了他们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
清浊感受到窒息感,呼吸有些不畅,但却一点也不害怕,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抬手摸上他的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臂摸上他的脸,在他想要躲开时捏住他的下巴。
“一笑?真是个好名字,但她现在是死是活只是我的一句话,而这句话则是要根据你的表现来定。”
凤随歌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但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真是无耻至极。”
清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殿内,笑够了她指尖向下,在他胸膛上点了点。
“谢谢夸奖。”
凤随歌闭了闭眼,脑海中回忆起和付一笑相处的画面,心脏抽痛,再次睁开眼眼睛一片通红。
掐着她的脖子,俯身吻上她,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两人谁也不甘示弱,没一会口腔中充满了铁锈味。
凤随歌的手握上她的腿,刚准备不管不顾做到最后一步,却一个不察被她一脚踢开。
清浊坐起身,抬手摸了摸唇上的伤口,看着对面的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狼一般的凤随歌。
轻声哼笑,抬脚在他踩在他的肩膀上,脚趾勾着他的下巴。
双手撑在身后,慵懒又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人气息,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娇嗔感。
“你求我啊,求我宠幸你,这样我心情好,说不定会让他们每天有个饱饭吃。”
凤随歌垂眸看着她雪白的脚,精致漂亮好似上好的白玉摆件,但此时他满心都是恨意和杀意。
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眼中情绪消散的一干二净,抬手握住她的脚腕,低头一寸一寸从她的脚尖吻上她的小腿。
如果忽略他握着她脚腕的力道的话,也算是暧昧旖旎了。
凤随歌亲吻着她的腿,低声道,“求殿下。”
清浊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更加娇媚,“大点声,求我什么?”
凤随歌垂下眼,掩住眼中的杀意,“求殿下宠幸。”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好似是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一般。
清浊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自己,但那又如何,他做得到嘛,现在还不是求着自己宠幸。
“耳又悦我。”
凤随歌手瞬间收紧,但一句话没说,只是侧头吻着她的月退测,一寸一寸向上。
这些他从未对谁做过,所以动作格外的生疏青涩,在耳又悦她时,他哪怕再忽略,也不可避免的起了()
清浊双眼微眯,眼尾噙着泪珠,低头看着他黑发披散,只能看到他的发顶。
伸手插进他的发间,微微仰头手上用力,拉扯着他的头发,更加贴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