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活几个月,想吃什么吃点什么吧。”
叶限瞳孔微微收缩,但随即就平静下来,带着些怀疑嗤笑道。
“我离京前太医说我还能活三年,你现在告诉我,我只剩几个月的寿命?”
清浊眼神深邃的盯着他,看的叶限有些发毛。
“那是你控制的好的情况下,但这段时间你又是受伤,又是劳累,心疾都犯了不知多少次,没有我你早死了。”
叶限沉默下来,清浊说的没错,他还以为是吃了药的缘故。
但三年还是几个月对他来说都一样。
叶限抬起头,语气很是平静,“那你说的好消息,不会是想说有人能治好我吧。”
清浊闻笑了,笑的张扬恣意,“还真被你猜中了,但只是一半。”
叶限皱眉,“一半?那另一半呢?”
清浊扬了扬眉,“我能治好你。”
叶限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大笑起来,笑的伤口都疼了,他呲牙咧嘴的捂着伤口。
清浊就看着他笑,也没有打断他去解释。
叶限笑完嘲讽的看着清浊,不屑道,“就你?就连太医都说没救了,你说你能治?你以为你比太医还厉害?”
清浊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确实比太医厉害。”
叶限还想笑,笑她没有自知之明,但看着她严肃认真的神情,他又笑不出来了。
心脏在此刻疯狂跳动起来,他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他从床榻上下来,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双手撑着桌面,脑子里一团乱麻。
清浊那斩钉截铁的话语疯狂在脑海里闪现,他下意识认为是假的,她又故意耍他。
但他又忍不住想,万一呢,她本来就神秘,万一真的能治好呢?
能不死谁想死呢,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死去呢。
这该死的心疾跟他纠缠了快二十年了,他做梦都想治好,这样他就可以肆意骑马驰骋。
也能带兵打仗,重新撑起侯府的荣耀,成为父亲母亲叶家人的骄傲。
清浊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在看到他身子轻轻颤抖着,双手死死攥在一起,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像是在压抑忍耐着什么,清浊的目光顿了顿。
叶限转过头,眼眶微微泛红,死死盯着清浊的脸,声音干涩。
“你…”
他刚刚开口,但又不敢继续问下去,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
清浊看的有些心软,也不再逗他,抬脚走到他面前,两人脚尖对着脚尖距离极近。
叶限向后退了退,腰抵住桌沿退无可退。
清浊双手从他腰间穿过,逼着他后仰着身体,认真盯着他的眼睛。
“你不用怀疑,我说能救就不会让你死。”
叶限看着她逼近的脸,距离近的他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条件是什么?”
叶限没了刚刚的激动绝望,只剩下他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心脏。
清浊轻轻勾起一抹笑,视线从他的脸缓缓向下,就好似要把他看光一样。
叶限猛的瞪大眼睛,也顾不上其他,伸手就捧住清浊的脸。
故作凶狠的瞪着她,磕磕绊绊道。
“看什么看?不许看,你休想!换个条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