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干待着也觉得无聊,便命人出去买了许多的话本子,她或是坐或是躺着看。
叶限那天后也多番上门想要见清浊,但都被清浊命人拦在了外面。
而叶限又无法太过强硬,只能一封一封的信递进去,却没有一封回信。
清浊桌案上堆放了一封封的信,但她却连拆都没拆,一连几天清浊觉得看话本子也有些无聊。
又让人去找了最好的戏班子,上门搭台唱戏。
叶限得到消息顿时眼睛一亮,他起身仔细询问了一番传信的人是哪家戏班子,随后就带上此人去了戏班子。
清浊坐在椅子上,身旁的桌上摆放着糕点茶水还有一碟瓜子花生。
前方的戏台子搭建完成,台上已经有几人抱着乐器率先上台落座,等着戏开场。
而就在此时戏班子班主,面露谄媚笑意,捧着一个戏单子上前,躬身递上。
“大人,您且看看,这上边儿都是我们的拿手好戏,就是…”
班主说着面露忐忑和犹豫。
清浊的目光从手中的戏折子上移开,落在了他脸上,慵懒道。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惹人厌烦。”
班主顿时双膝跪地就磕了个头,也不敢再含糊,直接道,“大人,小人不敢隐瞒,是手底下的人听闻是要给您演上一场,便自作主张排了一出新戏,眼下正在后面练着呢。”
清浊闻顿时来了些兴趣,挑了挑眉道,“哦?那便看这出新戏能不能入我的眼了。”
班主听出清浊的意思,脸上也是一阵苦涩,心道你们这些大人物偏要把他们这些老百姓扯进来做什么。
清浊不再看他那五彩缤纷的脸色,戏折子一丢,扬手道。
“开唱吧。”
班主闻连忙退下。
吹拉弹唱音乐声一响,戏就开场了。
清浊看着台上几个角哀哀婉婉戚戚的唱着,她越看嘴角的笑就越深。
她抓了一把瓜子一点一点磕着,越看越认真。
台上的两个角拉拉扯扯推推的,时不时还趁机看向下方唯一坐着的那人。
眼中尽是忐忑与紧张,唱到情深处,其中一角竟是屈膝半跪在台上,水袖垂落铺满地。
望着背对着他站着的小生,声音满是情真。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一句诗词夹杂着戏腔,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让人听之感叹其的真情真意。
清浊嗑瓜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略显瘦弱的小生半跪在地,痴痴的望着前面那个同为男子的小生。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肯定要疑惑惊诧,这古来至今歌颂爱情的不是生角和旦角。
这戏怎得都是生角。
只有清浊看的明白,她望着台上一直背对着那跪地小生的生角,她注意到了,那个生角脸上的妆。
说是生角,但妆更像是旦角,红色胭脂涂抹脸颊,眼尾细长,嘴唇红润小巧。
一张美人面,却穿了一身小生的装扮,这意味着什么,她一眼就看得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