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起什么,拉住下人问道,“来给你家老爷看诊的郎中,是哪个医馆的?”
下人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回答。
叶限眸色幽深,点了点头让人离开了。
清浊不知道叶限去干嘛了,直到晚上叶限回来,清浊才知道叶限进宫了。
还跟小皇帝求了许久的假。
还不满两个月的清浊,就被叶限像是供祖宗似的供了起来,就连去茅房都要叶限抱着她去。
清浊无奈又觉得好笑,知道他紧张,就故意逗他,让他半夜起来去给她买糕点。
但都半夜了,叶限去哪里买,他只能带人找去了糕点铺子东家的家里。
让人带着厨子去了铺子里,边做糕点还要叫叶限做糕点。
等叶限拎着刚刚做好还热乎的糕点赶回去,清浊都睡得香甜了。
叶限也不恼,坐在床边,摸着清浊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的睡颜。
*
几个月后,清浊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白白嫩嫩的格外可爱。
清浊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女孩跟她姓沈,叫沈鸢飞,意在让她自由随心。
男孩比沈鸢飞早出生,是哥哥,清浊决定让他跟叶限姓,以后可以继承侯府,承袭爵位。
清浊为了他的名字属实是费了不少心,最后拍板决定,叫叶司晟。
两个孩子出生后,哪怕是再想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两人只好宣称是跟心上人所生。
不过心上人生下孩子后就去了。
叶限一直没有销假,而是待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再看到清浊喂奶时被两个孩子咬的皱眉。
他找了两个奶娘回来分别照顾两个孩子,而清浊自然是便宜他了。
随着时间流逝,两个孩子也越长越大,很快就能下地疯跑了,也是到了狗都嫌的年纪。
奶娘带着出去逛了一圈,沈鸢飞就抱着清浊的腿嚎啕大哭。
清浊不明所以,只能抱着哄,她属实是没有哄孩子的经验,这两个孩子从小就黏叶限。
叶限又会玩也爱玩,每每带着两个孩子都能逗的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清浊抱着怎么问,沈鸢飞就是哭也不说话,她只能问奶娘。
奶娘也是一脸懵,只说小姐碰上几个年龄稍大些的孩子,玩了一会就嚷着回家。
叶限带着叶司晟回了叶家,陪叶母待了一天才在傍晚时候回来。
他一回来还没进门就开始喊,“爹的娇娇呢?爹爹回来怎么没人接啊。”
原本他一喊就跑出来的白白嫩嫩的小闺女,今天却不见影儿。
等他一进门,就看到清浊一脸疲惫的抱着自己闺女,他顿时心疼的不行。
上前就想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闺女,但往常黏他黏的不行的小闺女,这次却哭着闹着往清浊怀里钻。
叶限一脸的懵,看着清浊眼神询问。
清浊也是不明所以,对他做了个口型,‘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就一直哭。’
叶限听自己闺女哭了一天,连忙蹲下身问道。
“娇娇,怎么不理爹爹?是不是生爹爹气了?这次不是娇娇说不想去,想出去玩,爹爹才带你哥哥去看祖母的吗?”
沈鸢飞才不到三岁,哭了一小天,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了,听到叶限的声音下意识害怕。
嗓子都哑了,哼哼唧唧抱着清浊的脖子,“娘亲,娇娇不要爹爹,爹爹害怕。”
“爹爹吓哭小孩,娇娇害怕。”
颠三倒四的话,却让两人听明白了,清浊忍俊不禁,看着叶限那黑了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限磨了磨牙,但到底是疼爱这个女儿,只能柔声哄着,哄了好半天才抱进怀里。
清浊晃了晃有些酸麻的手臂,还有些忍不住想笑。
叶限抱着孩子哄,见清浊这样,咬了咬牙低头就含住她的唇咬了一口。
清浊瞪了他一眼,起身拉着乖巧懂事的叶司晟朝着门外走去。
“司晟,今日去看祖母,祖母都说了什么?”
小司晟歪着脑袋想了想,“回母亲的话,祖母教儿子背三字经。”
清浊挑了下眉,“那司晟学会了吗?”
小司晟点了点头,抬着小下巴就开始背,“人之初…”
清浊看着他小学究的样子,没忍住蹲下身抱着他亲了一口,看着他羞红的小脸。
她都不知道这孩子像谁,跟个小古板似的,一口一个回母亲的话。
“叫娘亲。”
小司晟抿了抿唇,白白嫩嫩的小脸红扑扑的,伸着短短的手臂抱住清浊。
小声道,“娘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