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好。”陈有福规规矩矩点了点头。
食堂那边已经热闹上了。钱大宝扛着麻袋往门口一墩,铁锤拎着菜刀蹲在旁边霍霍磨刀。
薛峰走到食堂门口,拍了拍手吸引大伙的注意:“今天这狍子肉,有福准备请大伙吃一顿,感谢大伙这半年的照顾。等会一人切两斤带回去,剩下的梅姨都给炖了吧,大伙晚上好好吃一顿。”
钱大宝嗓门最大:“哎呦喂――有福,这怎么好意思!”
“大宝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那份还是算钱吧!”陈有福笑着说了一句。
铁锤听后当场就蹦起来:“对对对,让他出钱!大宝你跟我学学。”接着站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陈有福同志――谢谢你请客――!”
陈有福一拍额头:“铁锤哥。”
李叔端着茶缸子从屋里探出头:“有福晚上请客炖肉啊,这我不得也给他敬个礼?”
陈有福哭笑不得,两手一摊:“李叔,您就别跟着起哄了行不行?”
众人笑成一团。笑声把房檐上的雪震下来一小片,正好落在钱大宝脖子里,冰得他又是一声鬼叫。
陈有福掏出烟,给众人散了一圈:“我上班半年多亏了各位的照顾,这年前刚好打到了傻狍子,就当我请大伙吃顿饭。我今天才到家,饭还没吃一口――我就先回去了啊。”
张大爷笑着说道:“下雪天路滑,回去路上骑车慢点。”
陈有福一拧油门,摩托车“嗡”地一声蹿出派出所大门。
路上他把车速提起来,冷风灌进领口,人反倒更精神了。很快拐进胡同口,95号院门口已经挂上红灯笼,在雪夜里亮堂堂得像两个小火炉。陈有福减速,推着车进了院,把车停好,直奔何雨柱家。
“咚咚咚――柱子哥在没?”
“来了!”何雨柱围着围裙掀开门帘走出来,手还在身上擦了擦,“兄弟,回来啦?快进屋!我刚烧好饭!”
李秀兰正跟何雨水在一旁说话,脸上带着笑。一看见陈有福进屋,赶紧站起来:“恩人,快来坐!”
“可别这么叫。”陈有福连忙摆手,“秀兰嫂子,直接叫我有福就行。”
“这……”李秀兰转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上前:“秀兰,他跟我就跟亲兄弟一样。以后你直接跟着叫有福就行。”
李秀兰这才答应:“哎,有福兄弟。”
陈有福从挎包里掏出那张结婚证明,递给何雨柱:“柱子哥,这是秀兰嫂子的结婚证明。上面有派出所公章和钢印,能证明嫂子身份。明儿个你就可以去街道办办结婚证了。”
何雨柱接过来,手都有点抖,激动得声音发紧:“兄弟,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柱子哥,真要感谢我――等明天我寻摸点硬菜回来,你负责烧就行。”
何雨柱一拍胸脯:“兄弟这算个啥事?只要你开口,柱哥随时有空!”说完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就……就是能不能顺便多带点回来?我寻思给秀兰补补身子。”
身后的李秀兰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柱子哥,不用……”
陈有福可受不了这狗粮,赶紧岔开:“明儿个刚好大年三十,要不咱们两家凑一块过年?我出菜回来,柱子哥你负责烧。”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成!明儿个让你瞧瞧柱哥的拿手好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