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点了点头，掏出烟给众人散了一圈：“我想给村里的孙子辈求联防队的工作名额。”

“我以为多大的事呢。明儿个直接带来就行。”

陈有福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葛大壮划了根火柴给自己点上烟：“有啥特殊？这工作不难，就是晚上熬夜巡逻，能吃苦就行。那人腿部有残疾？还是年纪小？”

“不是不是，都是年轻健壮的小伙子。”陈有福挠了挠头，“我在村里辈分比较大，年纪合适的侄子孙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十、五十号人。”

葛大壮站了起来：“那啥，粮食我不要了。”

“别别别，葛队长。”陈有福上前赶忙把葛大壮按到座位上，“你看你，咋这么急？我就要十个名额。”

“十个？”葛大壮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当联防队是我开的？十个！来来来，这个队长给你做！”

“那……”陈有福掰着手指头算，“九个？”

“我手上没那么多名额，最多给你三个。”

“三个够干啥？我给谁不给谁？”陈有福苦着脸，“八个吧，咱各退一步。”

“四个，不能再多了。”

“四个跟三个有啥区别？”

“区别就是多了整整一个。”葛大壮寸步不让。

陈有福咬了咬牙：“那五个，总行了吧？”

葛大壮瞪着眼说：“五个，不能再多了。真没那么多缺口。就这我还要挨一顿骂才能报上去。”

陈有福见好就收：“成，五个就五个。”说着赶忙拿起茶缸给葛大壮倒了杯水，“葛队长喝水，喝水。”

“水就不喝了。”葛大壮站了起来，对着林建军说，“粮食在哪？我安排人早点搬回去。”

林建军站了起来：“走吧，都在车上。我这边卸完货后直接把车开到你院子里就行，剩下的明天给市局拉过去。”

办公室的门“砰”地一下被推开了，大牛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所长，审出来了。”

林建军又坐了下来：“啥审出来了？没头没尾的。”

大牛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才继续说道：“那个刘不走交代了，昨天拉走的粮食就在东直门黑市那里卖的。本来今晚也准备再拉过去，最后因为装货的人多了一个才取消的，黑市的人还不知道。”

陈有福拍了一下额头。明明自己刚刚都听到了他们对话来着，光急着去找粮食，竟把这茬给忘了。

林建军一拍桌子，对着葛大壮说道：“老葛，抓紧安排人过来卸车，晚上再去端了这个黑市，搞不好还能弄到一票粮食。”

陈有福想了想，还是探了探身子说道：“所长，我这有个不成熟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