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宝“哎呦”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陈有福抬头一看,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旁边了,脸绷着,但眼里那点笑藏都藏不住。
“你们两个,在所门口耍猴呢?”林建军瞪了钱大宝一眼,“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钱大宝赶紧把盾牌递过去,揉着屁股躲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所长,凭啥每次都是打我?有福也闹了。”
陈有福在旁边悠悠接话:“因为大宝哥你屁股大,目标明显。”
钱大宝回头瞪他:“你屁股才大!”
“我屁股小,所长踢不着。”
林建军憋着笑,斜眼看着钱大宝问道:“咋,大宝,你这是对我这个所长有意见?”
钱大宝连连摇头:“所长,我不敢有意见。”
陈有福拍着自己的额头――这傻子。
林建军乐了:“不敢?”
“没、没有所长,我对你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最好。”说着林建军接过盾牌,放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观察窗和背面的握把,这才点了点头,“嗯,有点意思。”他又拿起防暴叉,试了试弹簧卡扣,然后把伸缩棍甩出来,在手里转了转。
林建军把盾牌翻来覆去又看了两遍,才依依不舍地还给陈有福,嘴里念叨着:“这帆布包得严实,观察窗的玻璃也挺厚,打在手上不震吧?”
“不震。”陈有福说,“易师傅里头还垫了一层橡胶。”
林建军点点头,这才问道:“有福,样品出来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陈有福把东西归拢到一起,拍了拍:“所长,你写报告吧,就写所里牵头搞的。我这刚提的副科,暂时也升不动了,功劳给所里最合适。”
林建军皱了下眉头:“这不行,东西是你找人做的,主意是你出的,功劳全扣所里,说出去让人笑话。”
“所长,您这就见外了。”陈有福一脸诚恳,“我陈有福是不是所里的人?是的话,那我的功劳就是所里的功劳,没毛病。”
“这……”
陈有福摆摆手:“所长,别这那的了,我真不缺这个小功劳。您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多给我发俩月奖金就成。”
“臭小子看把你能的,不过你也别想美事了,毕竟这是你发明的,也不能让你白干,回头给你点别的补偿。”
陈有福眼睛一亮,立马接话:“所长,您要这么说,我可真不客气了。”说着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林建军接过烟放进嘴里:“你先说说,怎么个不客气?”
陈有福连忙掏出打火机给林建军点上:“放我几天假呗?家里刚好修房子,缺人手。”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笑。
陈有福回头一看,指导员薛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背着手站在台阶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小子就是懒。”薛峰慢悠悠地开了口,“修房子没错,可你能干什么?是搬砖还是扛木头?”
陈有福理直气壮:“我指挥他们干啊。”
“就你还指挥,我看你就是想躲几天懒。有福,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还不知道?”
陈有福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薛叔,您这话说的,我这是劳逸结合。再说了,办正事的时候我哪次偷过懒?哪回不是冲在最前面?”
“冲在前面是真的。”薛峰走下台阶,伸手拿起伸缩棍看了看,又瞥了陈有福一眼,“偷懒也是真的。你这两件事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