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弹了弹烟灰:“听到就听到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张大爷听后点了点头:“老李,你说的是。我认识的年轻人里,就没有一个比得上有福的。”
陈有福挠了挠头,脸上微微发红――当面这么被人夸还是第一次:“李叔,张大爷,我觉得你俩说得对,要不你俩多夸夸我?”
李叔听完差点被一口烟呛到,咳嗽了两声,伸手指了指陈有福:“臭小子,你这不着调的性格啥时候能改改?”
陈有福哈哈大笑,赶忙跑出了办公室。
张大爷见状哈哈大笑:“老李,我觉得有福现在这样子才符合他这个年纪。”
李叔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要是换一个人在他这个年纪当副所长,架子都不知道摆到哪里去了。这小子,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刘黑子回到家,刘母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来:“黑子,你弟呢?不是说让你去领人吗?”
“妈,二黑把爹的配枪偷出去玩,还打架。派出所说了得关一晚上。”刘黑子一边脱棉袄一边往屋里走,“我回来拿床被子给他送去。对了妈,我爹那把枪的枪证您搁哪儿了?派出所得核对编号,得证明那枪是咱家的。”
刘母叹了口气:“这兔崽子,一天到晚净惹事。”她走进里屋,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来,从里头找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手枪持枪证,递给刘黑子:“喏,就是这个。”
刘黑子接过枪证揣进兜里,把棉被往胳膊底下一夹,却没急着走,反而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笑嘻嘻地看着刘母。
刘母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你瞅啥呢?跟吃了蜜蜂屎似的,有话快说。”
“妈,我跟您说个事儿。”刘黑子搓了搓手,“我今天在派出所,遇见我一个小兄弟,人家十八岁,已经是副所长了!”
刘母手里择菜的活儿停了一下,抬头看他:“十八岁的副所长?那本事确实不小,比你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强。”
“妈,您这话说的……”刘黑子嘿嘿一笑,往刘母身边凑了凑,“我是想啊,咱家秀儿不是还没对象吗?我那朋友长得俊,又有本事,年纪跟秀儿也般配――”
刘母手里的菜叶子“啪嗒”掉进盆里。她这回是真抬起头来了,目光在刘黑子脸上来回扫了两遍:“那小伙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必须的!”刘黑子挺了挺胸。
刘母没接这话茬,反而问:“他家里是干什么的?父母做什么工作?”
“这……我还没来得及问。”刘黑子挠了挠头,“不过您放心,回头我去给二黑送被子的时候,顺道打听打听不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