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能力编织这么大网的人不做他想,心惊归心惊,可一切只是他按事态推演出来的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萧峋峰半瞌着眼靠在椅背上。
敏儿身陷兵马司不能置之不理,可若是方寸大乱贸然出手,恰好就落入对方算计之中。
一旁的淮阳王妃见他面色明灭不定,久久没开口说话,难掩焦急:“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咱们总不能不管敏儿……”
“我等下会亲自去一趟兵马司核对卷宗和双方的口供,再顺道看一看郭、崔几家以及两位小童那边的情况,若是和我猜测的一样他们不愿意私下调解,要求官府公事公办,你也做好敏儿短期内出不来的准备。”
“王爷!”
“不必再多说,京城和淮阳不同,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这边派人看好萧鸿别让他单独出门,也别再动手伤他。”
萧峋峰站起身大步离开,淮阳王妃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手指紧紧捏着帕子,脸色难看。
咬牙对贴身嬷嬷道:“派四个粗使婆子去世子院子外头伺候,从现在开始直到国本大典都不许他踏出院门一步,对外便说我听闻敏儿的事急火攻心不慎病倒,世子担心我这个当母亲的身体,这几日愿闭门吃斋为我祈福。”
“是,世子所吃的斋食可是和之前一样?”
“正常给,免得在国本大典上丢王府的脸!”
贴身嬷嬷不敢耽误,赶紧下去安排。
静坐在自已房间的萧鸿看到院内突然多出来的几道身影,并没有意外。
面色如常地继续埋头练字,怀疑他,却碍于如今在京城没有实际证据之前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只能派人看住他。
京城可真是个好地方啊,要是放在淮阳,但凡他有一点对三兄不利的苗头……
捏了捏自已瘦骨嶙峋的手腕,哪里还能安坐在自已的房间,怕是这会儿已经直接去祠堂喝上三五日的稀粥赎罪了。
“字写得挺好,练的哪家字体?”
就在他收敛思绪埋头练字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突兀地响起,寂静被打破,萧鸿悚然一惊,抬起头在房间内四处寻找。
结果一无所获。
“别找了,看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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