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在风口站了一阵闻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问她:“可是有什么情况?”
“阮郎中那边发现有几名一看便是练家子的男子在码头附近徘徊了一段时间,问您是否将人拿下。”
“不用,随他们去,除了徘徊的那几个,淮阳王府还有不少人驻守在码头上,更别说石脂油的气味这么大,对方迟早会知道,反正咱们该干的事已经干完。”
除了完成码头的布控,汾王府这边还当着漕运厅官吏的面自行封固贴条,在漕运厅留下书面记录,足以证明没有任何人登船入内。
淮阳王选择主动请罪的基础建立在他的认知之上,觉得王府的危机来自石脂油贪腐案,以为牺牲自己大舅子、赔钱赔利,搬出和父皇处置萧屹凶杀案的默契就可以过关。
若察觉请罪这条路走不通或是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便会开始抗辩拖延时间。
不出意外他现在已经动用隐藏在京中的暗探秘密传信回淮阳。
只要把时间拖延到确保自己作为坐镇一方的异姓王的筹码摆上桌就可以开始软硬皆施。
可他要把筹码摆上桌哪有这么容易,卫迎山眯了眯眼:“余五,码头这边你和阮郎中继续严加看管,别让任何人靠近货船。”
“许季宣你也和负责把守货船的府兵交代一声,看管好货,出了意外往后他们世子的创作之路将一片荆棘,写一本朝廷封一本,露头就秒,让其成为孤芳自赏的创作者。”
听到这话余雅章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打蛇打七寸,还得是殿下,许世子的创作之路在您手上注定道阻且长啊。”
“没事,许世子对文学创作的追求和执着定不畏艰险行而不辍,虽然露一本秒一本但还是会有从头再来的勇气,永远未来可期。”
“……”
他都选择闭口不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许季宣愤而一甩衣袖,免得昭荣这个杀千刀的真让他孤芳自赏,板着脸去吩咐府兵。
等他回来,卫迎山正了正脸色:“需得快刀斩乱麻,淮阳王府探听消息的人回去后,淮阳王肯定会马上写请罪的折子给我父皇,你现在回去请汾王入宫一趟,他会知道怎么做。”
淮阳王想要牺牲大舅子脱身,可若是货主在场且提出合理诉求,朝廷就可以直接介入。
倘若对方看到汾王后想到这一点,中途退却不再走主动请罪这一条路就等于放弃抢占先定案情的机会,嫌疑直接扣到淮阳王府头上。
瞧着她面上莫测的表情,许季宣觉得自己虽已经进步不少,可有时还是跟不上节奏。
忍不住问一旁的余雅章:“你知道昭荣让我父王进宫是去做什么吗?”
“不知道,许世子可以回去问问汾王。”
余雅章老实地摇摇头,她哪里知道。
青青和姜衡倒是能跟得上殿下的节奏,不过那俩这会儿正在草拟革除积弊的律法条例,她和阮郎中只负责指哪儿打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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