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汾王世子能否应对,若是让淮阳王祸水东引成功……
对于淮阳王选择朝自已发难许季宣倒没有太多想法,被人盯上也不是一次两次,相较于想拉他陪葬的只解答几个疑点算不得什么。
微微颔首:“淮阳王有什么话可直说。”
许将时诧异地看了眼儿子,随即生出一阵欣慰,看来在太女殿下身边学了不少东西,至少遇事泰然处之的方式便比之前进步不少。
“眠阳码头是通往安定郡的最后一道关口,若码头稽查周密这几批暗藏弊病的货船何以一路畅通无阻流入安定郡导致爆发事端,此事本王心中实在疑惑,还请许世子解惑。”
汾王府才接手西北漕运不久,他就不信在稽查货物上会出现这等疏漏。
不管是稽查不严导致货流通到安静郡,还是发现问题后请君入瓮。
只要把这件事当着朝臣的面摆出来,他们也别想摘干净!萧峋峰盯着许季宣等他回答。
这是让他解惑?分明是想借机把他汾王府拉下水,来给自已争取喘息的余地,不管怎么回答都能被摆一道。
承认没能察觉货物问题,就会直接坐实码头把关疏漏,办事失当,汾王府要担处置不当的责任,辩解自已早就看出油料有问题,却依旧放船出境,那就是刻意设局构陷淮阳王府。
如此明显的语陷阱也就被昭荣坑得多有了相对经验,哪里会直接回答,许季宣不躲不避迎上他的目光:“淮阳王这话看着可不像单纯的让我解惑。”
觉得自已是软柿子?
转头朝明章帝拱了拱手,态度恭谨:“承蒙陛下信任在西北商路回归朝廷后将漕运交与汾王府负责,这也是微臣第一次单独办差,经由码头生出的事端自是不敢随意应付,可淮阳王的发问恕臣实在难以给出准确的回答。”
明章帝待他态度和缓,顺势问道:“这话从何说起?莫不是语中藏了什么陷阱?”
“陛下,您……”
萧峋峰面色一僵,反应过来后心中一惊,惶恐地请罪:“是臣逾矩,还请陛下恕罪。”
“淮阳王何止是逾矩,许世子你继续说。”
“遵旨。”
昭荣虽坑,但该给的保障还是给得齐全。
许季宣躬身回禀:“臣无法回答淮阳的疑惑有二,若是说码头早已看破货船的石脂油内里问题,却不扣押阻拦那便是有意设局,若是说未曾察觉便又坐实了码头稽查不严。”
“只是码头查货一是核对货船的通行船引,二是检查官府出具的交税凭据,三是查看油罐外头的封钉,码头官吏的职责便是盘查行船的凭据,征收该缴的税银,查验货箱封钉有无遭人私自开启,货物的好坏是买家和卖家考虑的事,而不是要我们这个第三方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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