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便伸手要将其夺过来,萧鸿侧身避开捏紧状词后退几步,对她突然出现在此表现得十分平静:“王妃这是想做什么?”
官差见状赶紧挡在二人中间,不敢对淮阳王妃动粗却也不能让证词被夺走,一旦状纸被毁今日敲登闻鼓便无凭无据,直接归于无效。
围观百姓则是一片哗然,高门权贵府中的热闹谁不喜欢看?交头接耳的声响陡然拔高。
淮阳王妃亲自赶来阻拦世子递状纸,刚才居然还想直接把东西从世子手中抢过来,其中肯定和他们想的一样藏着见不得人的隐情。
动作落空,淮阳王妃手臂僵在在半空,耳畔传来百姓的议论声,面上更是精彩万分。
不过很快便收敛抢夺时的失态,恢复当家主母应有的气度,一片苦口婆心:“鸿儿,并非母亲说你,身为王府世子你的作为牵动的不仅仅是你一人的荣辱,而是整个淮阳王府。”
“纵然心中有郁结或是对母亲有什么地方不满也该寻稳妥的途径解决,而不是像这样什么都不说便跑来敲登闻鼓,如此作为不但会令王府蒙羞,淮阳的百姓也会跟着人心动荡。”
“还有你父王,现在一直没回府,因为你兄长的事更是一宿未睡,你年纪还小不说要你为他分忧,可为人子的也不能趁着他被绊住手脚在背后添麻烦,要是他知道该走多伤心。”
“听话,和母亲一块回去,莫要再任性。”
萧鸿不为所动,甚至都不愿意再多同她说一句话,在淮阳时便是如此。
不管自己做什么事对方总能拿着嫡母的身份三两语把他定义为不懂事、难当大任、不顾大局,再顺势把三兄推到王府属臣跟前露脸。
只是如今三兄被拘押在兵马司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打压他的同时将人捧起来,直接将手中的状词递给一旁的官差:“还请按规矩请登记,上面的内容如若不实我愿承担全部的责任。”
知道萧鸿手中的状纸一旦呈递上去等待淮阳王府的将是万劫不复,淮阳王妃一时情急当即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伸手拦下。
面上的苦口婆心消失殆尽,看向官差:“鸿儿年纪尚幼心智未定,因中一时的不满受人挑唆才背着我和王爷跑到这里胡闹,小孩子任性给你们添了麻烦,剩下的我们自行处理便好。”
说完提高声音对跟来的亲兵道:“还愣着做什么!世子受人蛊惑已然失去理智完全听不见他人劝诫,为免他为泄私愤做出更多有损淮阳王府脸面的事,先将人给带回去,待王爷回来好生了解情况再行安排。”
亲兵心里叫苦不迭,他们就说京城的风水有问题,前世子沦为坊间情色话本子的男主角,三公子因为打架被关在兵马司,王爷去捞人都没能捞得出,现在世子更是跑来敲登闻鼓。
也就大公子没跟过来,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周折,心里叫苦拿人的动作却不敢迟疑,几人朝萧鸿靠近:“世子还请您配合一下。”
官差立刻挡在萧鸿身前,将亲兵拦下。
硬着头皮对一脸迫人之态的淮阳王妃道:“登闻鼓已经被敲响,府尹大人也受理了案子,只要萧世子不主动撤案他便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