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那笔巨额的医药费,更是将她“病入膏肓”的形象牢牢钉死,短期内,再无人敢让她操劳一分。
三大妈中午送来的饭,果然不出所料。
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j咸的咸菜疙瘩。那粥水里零星飘着几粒米。
陈甜甜躺在病床上,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这难以下咽的食物。
冰冷的粥水划过喉咙,带来一种清晰的屈辱感。
她告诉自己必须吃下去,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时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不要在纠缠于四合院中的各种算计当中了,别人过的好不好,不关自己的事。
自己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钱!必须快速搞到钱!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地灼烧着她的内心。
靠克扣那几分几毛的菜钱?靠还没找到变现方法的刺绣?
那要攒到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赎身”和开启新生活的资本?
等到那时候,她恐怕已经被这个四合院吸干了骨髓,成了真正的“一大妈”!
“我真蠢!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
一个被她忽略的念头,猛地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空间!那个能存放物资的残破空间!
聋老太太!那个电视剧里明确交代过,藏着满盒子金银珠宝、连房本都有的“老祖宗”!
对啊!她还辛辛苦苦琢磨什么刺绣、克扣什么菜钱!
聋老太太屋里那些黄的白的东西,不就是现成的启动资金吗?
只要能把那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空间里……
这个想法大胆、疯狂,甚至有些罪恶,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她因“生病”而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她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说。
之前那个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自己,虽然稳妥,但太慢了!慢到让她绝望!
在这个时代,按部就班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想要破局,就必须有非常手段!
盗窃?道德上或许站不住脚。
但一想到聋老太太是如何理所当然地吸着“一大妈”的血,如何享受着全院人的供奉,那点负罪感瞬间被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这不是偷,这是取回我应得的‘补偿’和‘启动资金’!”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拿聋老太太的不义之财,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身,这买卖,公平!
一个清晰、危险却充满诱惑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用空间,窃取聋老太太的财宝!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之前所有关于慢慢攒钱、徐徐图之的计划,此刻在她看来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迂腐。
加快速度,必须加快速度!等出了院,时机成熟,就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