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个推不掉的,她也只是去露个面,坐一坐就走。
贾敏更是不出门。
自打那天林如海跟她说了那些话,她就真的把自己关在东院里,连院子门都不出。
每日就是看看书,做做针线,偶尔在院子里走走。春月想劝她出去散散心,她只是摇头。
“外头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受不了。”她说。
春月听了,心里酸得很,却不知该怎么劝。
林如海每日当值回来。就去正房请安,陪母亲说说话,然后去看看几个儿子,偶尔去绣心那边坐坐,或是去柳絮那边看看孩子。
东院,他去得少了。
不是不想去,是不知道去了该说什么。
那晚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上,贾敏也答应了。可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客气得很,也疏远得很。
林如海有时候想,这样也好。
至少家里太平了。
……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林如海想着不能这样下去了,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敏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纵有千般不是,到底陪了他这么多年。
如今她老老实实待在府里,不回娘家,不惹事,他也该多去看看她。
东院里,贾敏正准备用晚膳。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碗清粥,简简单单。她一个人坐着,看着那些饭菜,没什么胃口。
自从那晚之后,她的胃口就一直不好。吃什么都不香,人也瘦了一圈。
春月劝她请大夫看看,她只说是心里闷的,过几日就好。
门帘一掀,林如海走了进来。
贾敏愣了愣,连忙站起身:“夫君?”
林如海看着她,心里暗暗吃惊。不过两个月不见,她怎么瘦成这样?脸色也黄黄的,眼下还有青黑。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贾敏低下头,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
林如海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胃口不好,怎么不请大夫看看?”
贾敏说着,给他盛了一碗饭:“小毛病,过几日就好了。夫君还没用晚膳吧?一起用些。”
林如海点点头,接过碗。
两人对坐着吃饭,谁也没说话。
贾敏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刚放进嘴里,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连忙放下筷子,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林如海吓了一跳:“怎么了?”
贾敏摆摆手,想说话,又是一阵干呕。她站起身,跑到墙角,扶着墙,呕得昏天黑地的。
林如海连忙跟过去,拍着她的背,朝外头喊:“来人!快去请府医!”
春月跑进来,一看这情形,脸都白了,转身就去叫府医。
贾敏呕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她脸色惨白,额上全是汗,靠在林如海身上,浑身发软。
林如海把她扶到榻上躺下,握着她的手,心里慌得很。
“敏儿,你感觉怎么样?”
贾敏摇摇头虚弱道:“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恶心。”
林如海看着她的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恶心?干呕?胃口不好?
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