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的赏赐,明明是给弘晖的,可最后荣耀,却全归了柔则,她这个侧福晋,连一句提及都没有。
宴席临近尾声,奶娘抱着弘晖过来,弘晖许是累了,在奶娘怀里昏昏欲睡。柔则见状,轻声道:“弘晖困了,侧福晋带他回去歇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这话算是给了宜修最后一点体面,让她不至于全程都像个局外人。
宜修咬了咬牙,上前接过弘晖,对着柔则和胤g屈膝行礼:“妾身告退。”
说完,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厅,背影带着几分狼狈与仓皇。
……
看着宜修离去的背影,柔则神色未变,依旧温和从容。
她知道,经此一事,宜修的恨意会更深,但同时,宜修也会更谨慎,不敢轻易出手。
这正是她想要的,让宜修心存忌惮,安分守己,保后宅一时安稳,直到她顺利产下孩儿。
……
宾客陆续告辞,柔则挺着身孕,亲自送到府门口,礼数周全,没有半分怠慢。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丫鬟嬷嬷们收拾残局,周嬷嬷上前禀报:“福晋,今日宴席一切顺利,赏赐都已登记在册,各位宾客都很满意,没有半点差错。”
柔则微微颔首:“恩,辛苦了,赏下去,今日当差的人,每人多发一个月月钱。”
“谢福晋恩典。”周嬷嬷连忙谢恩,心中对柔则更是敬佩。
胤g走到柔则身边,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神色,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累了吧,回屋歇息。”
柔则顺势靠在他身上,腹中孩儿又动了动,她轻声道:“还好,只是站得久了些,有些乏。”
两人并肩走回正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格外安静祥和。
……
进了屋,春桃连忙端上温水,伺候柔则坐下。
胤g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今日辛苦你了,弘晖的宴席,办得很好,替我挣了不少脸面。”
柔则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妾身是四阿哥的嫡福晋,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只是侧福晋今日,怕是心里不痛快。”
胤g神色淡淡,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她有何不痛快?若非你大度,她如今还在禁足之中,长子的生辰宴,根本轮不到她出头。
她若是安分守己,便好好在院里待着,若是再生事端,绝不会轻饶。”
他对宜修,本就没有多少情意,当初娶她,不过是乌拉那拉府的安排。
后来她犯下大错,试图谋害嫡福晋腹中孩儿,他更是心生厌恶。
若不是看在弘晖是长子的份上,他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宜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