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看着窗外,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她越是着急,越是沉不住气,越是容易露出破绽。如今四阿哥需要年家,我若是贸然出手惩治她,只会让四阿哥心生不满,反倒落了话柄。
不急,她这般骄纵跋扈,目中无人,迟早会自己栽跟头,我只需静观其变,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
她深知,后宅争斗,拼的不是一时的锋芒,而是耐心与城府。
年世兰性子太急,太过张扬,看似占尽上风,实则早已埋下祸根,她只需稳坐正院,守好弘,守好嫡福晋的本分,便立于不败之地。
而年世兰见柔则屡屡退让,以为柔则是怕了自己,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将主意打到了弘身上。
弘是嫡子,是柔则最大的底气,也是胤g最看重的孩子,年世兰心中清楚,只要扳倒了弘,柔则便没了依仗,这府中后宅,便是她的天下。
一日,弘在府中花园玩耍,年世兰恰好路过,看着被众人簇拥、备受宠爱的弘,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她走上前,看着弘,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和:“这就是弘吧,果然生得俊俏。”
弘自幼被柔则教导,虽年纪尚小,却十分懂事,对着年世兰微微行礼:“见过侧福晋。”
年世兰看着乖巧的弘,心中妒意更盛,她伸手想要去摸弘的头,嘴里却故意说道:“真是个好孩子,只是年纪尚小,往后在府中,可要谨慎行,莫要仗着自己是嫡子,就肆意妄为。”
这话分明是在暗指弘恃宠而骄,一旁的奶娘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护住弘。
弘虽小,却也听出了话中深意,抬起头,看着年世兰,语气稚嫩却坚定:“侧福晋说笑了,阿玛教导我,额娘也教导我,要守规矩,懂礼数,我从未肆意妄为。倒是侧福晋,入府之后,屡屡无视规矩,还请侧福晋以身作则。”
一番话,说得年世兰脸色铁青,她没想到,一个几岁的孩童,竟然敢如此顶撞自己,当即怒道:“你一个小孩子,竟敢如此跟我说话,真是没有教养!”
“我有额娘悉心教导,何来没有教养之说?侧福晋身为长辈,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孩童,才是失了礼数。”弘毫不畏惧,直直看着年世兰。
就在这时,柔则带着春桃赶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快步走上前,将弘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年世兰:“侧福晋,他不过是个几岁的孩童,你身为侧福晋,竟然与他一般见识,还出指责,未免太失身份了。”
“嫡福晋倒是会护着自己的儿子,可他这般顶撞长辈,难道不该管教吗?”年世兰强词夺理。
“我的儿子,自有我来管教,还轮不到侧福晋来指手画脚。”
柔则语气冰冷:“今日之事,分明是你故意挑衅,若是再敢对我的儿子出不逊,休怪我不念及情面,对你不客气!”
“你!”年世兰被柔则怼得说不出话,看着柔则护着弘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此事过后,年世兰与柔则之间的矛盾,彻底摆到了明面上,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嫡福晋与年侧福晋势同水火,后宅纷争,一触即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