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不惯她骗你!”马燕急得眼泪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悔恨。
“汪新,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后悔当初天天骂她狐狸精,后悔当初跟她当众吵架,要不是我那句话,她也不会故意跟你走这么近,故意做这些样子气我,是我把你推得更远了!”
“是我嘴欠,是我嫉妒心太强,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再被她的假象骗了,等她考上大学走了,你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汪新看着她掉眼泪,没有半分心疼,只觉得无比厌烦,他认定马燕是求而不得,才在这里恶意诋毁姚玉玲,心里对马燕仅存的那点同事情分,也彻底耗光了。
“你不用再说了,我相信玉玲,不管她怎么想,我都等她。以后你别再来找我说这些话,我不想听,也请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别再找她麻烦。”
说完,汪新再也不看马燕一眼,侧身绕开她,径直朝着姚玉玲走去。
脚步没有一丝停顿,背影决绝又偏执,满心满眼全是对姚玉玲的信任,半点都听不进逆耳忠。
马燕僵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她恨自己当初的冲动,恨自己那句狐狸精彻底激化了矛盾,更恨汪新执迷不悟,哪怕自己掏心掏肺,他也始终不信,反倒觉得自己满心恶意。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汪新把热水递到姚玉玲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看着姚玉玲嘴角勾起浅笑,不动声色地拿捏着汪新的心思,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做什么都没用了。
……
姚玉玲跟马燕撕破脸、又故意在汪新面前演足暧昧戏码的事,在铁路大院里发酵了快一个星期,闲碎语非但没散,反倒越传越难听。
所有人都笃定姚玉玲就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
一边抱着考大学的心思装清高,一边吊着两个男人,把汪新迷得兄弟反目、名声尽毁,自己坐享其成,半点真心都不付出。
这些话姚玉玲向来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往心里去。
每天依旧按部就班,上班时刻意跟汪新亲近,气一气暗中盯着的马燕。
下班就闭门复习,半点不耽误自己的备考进度,日子过得比谁都清醒。
她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安稳到高考。
没想到这天刚下班,刚跟汪新并肩走到大院门口,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玉玲!”
姚玉玲回头,就看见自己母亲拎着个布袋子,站在大院门口四处张望,脸色算不上好看。
她心里咯噔一下,压根没跟家里说自己在大院里的这些破事,母亲怎么突然来了?
汪新也停下脚步,看着突然出现的姚母,下意识有些拘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被姚玉玲悄悄拉了一下胳膊。
姚玉玲不想让母亲掺和这些事,当即对着汪新低声道:“你先回去吧,我陪我妈。”
汪新看出她的心思,也不勉强,点了点头。
又不放心地看了姚母一眼,才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频频回头,满眼都是对姚玉玲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