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可以给。”李无为端起茶杯,“关键是拿什么换。”
王秉钧眼睛微微眯起:“李同志的意思是?”
“第一,台湾必须回归,这是底线,没得谈。第二,回归后可以实行高度自治,台湾当地人当省长,军队保留,外交权归中央。第三――”李无为放下茶杯,看着王秉钧,“蒋家父子既往不咎,可以在台湾终老,也可以来北京任职,随他们挑。”
王秉钧沉默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这些条件,比我们预想的宽松。”
“宽松是有代价的。”李无为笑了笑,“军事设施要接受中央监管,不能部署针对大陆的进攻性武器。另外,金门、马祖的驻军要撤,换成海巡部队。”
王秉钧掏出钢笔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时间上呢?”
“越快越好。最好年底之前有个说法。”李无为顿了顿,“如果拖下去,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王先生应该知道,大陆现在有原子弹和核技术,台湾海峡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障碍。”
这话说得很直白,王秉钧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了礼貌的笑容。
李无为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王秉钧:“另外,劳烦王先生转告经国先生――有些事,传话传不出真意。如果他信得过,我愿意亲自去一趟香港,或者台湾,当面详谈。就我们两个人,不带旁人。”
王秉钧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这话我一定带到。”
“那就不送了。”李无为伸出手,“王先生可以在北京转转,看看大陆这几年的变化,回去也好有个直观印象。”
王秉钧再次握手:“一定。李同志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人送走了,老爷子才开口:“你觉得有戏吗?”
“一半一半。”李无为重新坐下,拿起一个柿子掰开吃,“蒋经国比他爹务实,但这条件他不可能一口答应,得试探几次。不过有一条――咱们的核弹和核电站,他们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最后那句话,他要是真敢来见我,事情就成了大半。”
老爷子又问“亲自见面,是有别的打算吗?”
是有一些“苏联不可能给我们那么多土地,或者不会给,肯定会用别的替代。”
“我们可以做文章,可以让苏联一分钱不掏,得到技术,让蒋家无条件配合我们。”
老爷子感兴趣了“你接着说。”
“我们无条件提供技术和物资,换两个协议。”
第一如果苏联政权有变动,中国优先接管东西伯利亚,任何人不能反悔。”
第二和苏联秘密渠道合约,南海附近领土归于中国,不得阻拦,甚至要提供保证,凭我们自己拿了。”
“然后联合台湾,拿下南海领土,包括越南,新加坡等地。”
“开疆扩土的机会,老将一定会同意。”
老爷子点点头:“所以,你在赌,赌一个不可能,也赌我们的实力。”
福哥幻想着问“有几层把握,南海”
李无为看了一眼“哥,你有多久没有去过军队了,有没有了解科研进程。不会以为这七年,我们国家一直在搞基建吧。”
福哥问“不是吗,我们基建,联合国都询问了。”
李无为无语的问“那我们国家,那个单位在搞基建。”
福哥皱眉的回答搞基建,哪个单位,是农业部,不对。交通部,也不对。地方,村里。卧操,无为,全国除了你,都没有搞基建。”
老爷子咳了一声说“无为,龙城那边剪彩,你别忘记了”
“这个月底吧,天气还没太冷。到时候带秀兰和念祖去看看。”
“行,我来安排。”
李无为出了小院,福哥已经把车发动好了。正要上车,李无为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签到的那支“焊笔”,仔细看了看。
恶魔之眼说的没错――战损版,不焊金属。那焊什么呢?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碎砖头,用焊笔点了一下。
砖头表面瞬间融化重组,变成了一块光滑如镜的陶瓷片。
李无为愣了愣,又试了试木头――变成了一块硬如钢铁的碳化木。
再试泥土――变成了玻璃。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不焊金属,但能焊一切非金属?把任何材料瞬间变成另一种形态?
这支笔,怕是要逆天。
“怎么了?”福哥探出头问。
“没事,你说送我的车,尽快给我。”李无为把焊笔揣回口袋,又眯眯上了车,“走吧,回去给卡佳买条鱼,晚上红烧。”
福哥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笑得不怀好意。
吉普车驶出胡同,十月的阳光照在银杏树上,满街金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