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捋着他那在艾丽莎看来长得离谱的银白胡须，摇了摇头。

“艾丽莎，这可不行啊。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霍格沃茨希望学生们能尽可能多地接触和学习不同的学科，所以才定下了最少选两门课的规矩。当然，要是上着上着实在不喜欢或者太难，中途退课也没关系，但我们不鼓励从一开始就放弃。”

“可是剩下的我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占卜、算术占卜、古代如尼文、麻瓜研究……看着就没意思，一点都提不起劲。”

艾丽莎连自己站在校长面前都忘了，大声抱怨着。

可邓布利多一点也没责备她，只是像看着任性撒娇的小孙女一样呵呵笑着。

然后他也和斯拉格霍恩一样，把问题抛给了里德尔教授。

“那好吧，汤姆，你来给她出出主意。艾丽莎说除了保护神奇动物课，别的课都不喜欢。你觉得这四门课里，哪一门相对好一点？你想推荐她选哪一门？”

邓布利多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里德尔教授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微微一凝，就好像邓布利多刚才抛出的不是一句普通的问话，而是一场试探他的关键诱导审讯。

但那只是转瞬即逝的瞬间。

里德尔教授的眼神很快又变得柔和，露出一张俊美得惊人的笑脸。

“教授，您这问题可太难回答了。霍格沃茨开设的每一门课都很优秀，各有各的长处啊。”

里德尔教授打着太极，轻飘飘地回避问题，可艾丽莎和邓布利多都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什么嘛，里德尔教授，哪有这么回答的呀。别这样，真心给我推荐一个嘛，好不好？反正这几门我都没兴趣，您推荐哪门我就选哪门。”

“就是啊，汤姆。你看艾丽莎都这么求你了。你当年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可是每门课都拿了‘优秀’的优等生啊。就以学长的身份，给她推荐一下吧。”

里德尔教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艾丽莎能感觉到，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心话，而这犹豫的原因，似乎就是邓布利多。

尽管里德尔教授脸上还挂着和平时一样温和的微笑，艾丽莎却强烈地感觉到，他现在很不自在。

“好吧，艾丽莎。你已经确定要选保护神奇动物课了，对吧？那就要从占卜、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和古代如尼文里再选一门。”

“嗯。”

“那这几门里，你最讨厌哪一门？”

“当然是占卜课了，我最烦这种虚无缥缈的课。说实话，我觉得在学校里教占卜简直是笑话。预家的天赋是天生的！根本不是靠学就能学会的东西。”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听了这话显得格外高兴。

看着老头脸上瞬间亮起来的神情，艾丽莎敢肯定，邓布利多当年上学的时候，肯定也没选占卜课。

“是啊，我也同意你的看法。占卜这东西，更多的是靠天赋，而不是后天学习。就像那位传奇预家卡珊德拉?特里劳妮一样……”

邓布利多正说得兴致勃勃，里德尔教授却没理会恩师的话，只是温和地看向艾丽莎问道。

“那先把占卜课放一边。你第二讨厌的课是什么？”

“嗯……算术占卜。”

根据选修课介绍的羊皮纸来看，算术占卜像是数学和占卜的结合体，其实艾丽莎到现在也没搞懂这门课到底是教什么的，只觉得大概是用数字来算的、更专业一点的占卜罢了。

反正只要和占卜沾边的艾丽莎都深恶痛绝，于是把算术占卜列为第二讨厌的课。

里德尔教授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显然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那第三讨厌的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