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一双眼睛不停往温父身上瞄,暗示之意明显。
温父行医多年,阅人无数,又在凶险的后宫打转多年,察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瞬间便领会了甄远道话里的深意。
他不由得苦笑,又来了,他都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被人问起这个试探了
――他们家这四胞胎,哪里是什么秘方求来的,纯粹是机缘巧合罢了。
他纵有心相助,也无从谈起。
温父直相告,满脸诚恳:“大人说笑了,我家中得以诞下四子纯属侥幸,并无什么偏方秘药。
倘若世间真有这般神效的生子良方,下官早就上报,献给皇上和后宫的娘娘们,换取前程富贵了,又怎会藏着掖着?”
甄远道一听,觉得这番话合情合理,无可辩驳。
――若是真有秘方,温父断无私藏,不用来换取富贵的道理。
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神色淡了下来。
他抬眼扫了温父一眼,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嫌弃――真是没用。
面上却不动声色,又随口寒暄了两句场面话,便淡笑着送客了。
温父一被打发走,奶牛猫照例,又迫不及待地出现,熟门熟路溜进甄府库房,挑挑拣拣,取了远超温父出诊一次的财物作为诊金。
温母现在可爱见老温去甄家送温暖了,不白去哈,不白去。
还有云辛萝上门来打探秘方、扰她清净的账,温母也没放过。
特意从云辛萝的嫁妆里挑了一些精致名贵的物件,当作对她上门骚扰的精神损失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