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一把年纪还要这么折磨我!
断断续续的跟房妈妈说完自己的意思,房妈妈连连点头,领命下去调查去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盛和满脸震惊的王若弗,徐氏气不打一处来,两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她要强了一辈子,也不想被小辈看笑话,当即挥手让他们退下。
盛如梦初醒,连忙道:“母亲安心,儿子这就命人去请大夫!”
又转头对着王若弗说:“大娘子,你看看房妈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帮把手。”
王若弗连连点头答应,心里知道,房妈妈根本不会要她插手的,现在所有人都在老太婆的怀疑之中呢。
她乐得清闲。
太夫很快被请了过来,给老太太把了脉。
老头儿眉头紧皱,微微颔首,又摇了摇头,道:“老夫人此番语蹇涩,乃是骤遭惊吓,扰动心神,致痰涎阻络、舌本失司之故。
容老夫先以安神定惊、化痰开窍之法调治几日,或可渐缓。”
老太太脸色难看,她是不信自己是因为受惊才成这样的,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盛和王若弗。
又想到没在现场的林噙霜,心下怀疑不定。
不过眼下看也没其他法子了,只能先这样试试了,心里盘算着,要给手帕交贺夫人去个信了。
贺夫人娘家是三代御医院正的张家,她自幼在娘家学过医术,水平比外头的大夫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可惜,盛老太的想法都白费了,谁都治不了她,往后,她注定要绊绊哑哑终生了。
越急就越结巴,当然,不急也结巴,哈,急不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