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脑子里扫了一圈，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姜禾身边的朋友。

不对，好像确实有一个人。

雯雯。

顾淮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微微偏了偏头：“陪她打三角洲的……什么意思？”

他故意把语气放得淡了一些，像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雯雯撇了撇嘴，像是觉得这个反应有点没意思：“算了，当我没说。”

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顾淮身上上下扫了一遍，“你找姜禾干嘛？”

顾淮回复：“她打电话让我来接她。”

雯雯听了，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你谁啊？她还能让男孩子来接她，我凭什么告诉你她在哪？”

顾淮有些头大，这妮子发什么颠啊。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措辞的时候，旁边又走过来一个女孩，扎着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袋，看起来跟雯雯差不多大。

她走到雯雯旁边，随口问了一句：“东西拿到了没？”

雯雯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拿了，在柜子里。”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目光扫到站在旁边的顾淮，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雯雯的表情，然后问他：“你有事吗？”

顾淮像是看到了一个突破口，赶紧接话：“嗯，我想找姜禾，你知道她在哪吗？她没回家，电话也不接。”

女孩想了想：“你是她朋友？”

顾淮点了点头。女孩偏头看了一眼雯雯：“我倒是知道她在哪，不过……”

顾淮站在路灯底下，等了两秒，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好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女孩笑了一下：“我帮忙总得有报酬吧。”

顾淮心里嘀咕了一下，但还是为了姜禾，问了一句：“行，你说，要什么报酬？”

女孩说：“那你把你微信给我吧。”

顾淮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

雯雯在旁边也愣了一下，偏头看了女孩一眼。

顾淮看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掏出了手机：“行，你扫我。”

女孩拿出手机扫了码，很快通过了好友请求，然后收起手机，朝路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我带你去。”

顾淮把手机揣回兜里，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

很快，顾淮被带到了一间饭店，推开包厢门，里面热气腾腾的，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杯盘狼藉。

“乐姐，雯雯呢？你们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这是谁啊？你们从哪搞来的小帅哥？”

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目光上下打量着顾淮。顾淮抬抬手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找姜禾。”

“姜禾？她好像睡着了……姜禾！有人找你！”

一个女孩喊了一声，趴在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没抬起来。

其他人让开一条缝，顾淮总算看到了姜禾，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了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