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大手一挥,
“不用,这点小事我根本不需要自证,不过说起来虽同在朝中为官,我与河间王虽每日朝会相见,但已经许久没有一块畅饮了,正好择日不如撞日,老章仇,今日你我一同去往河间王府,痛饮三百杯如何?”
章仇兼琼为难,“户部还有诸多事宜,再说了现在还在当值,你我大白日去饮酒,被御史撞见,免不了又是一场弹劾,烦的很!”
韩复嗤之以鼻,“我就是御史大夫,我带你去吃酒,怕他作甚!”
章仇也是好酒之人,闻觉得有道理,便欣然同往!
只留下跟随韩复前来要人的老御史风中凌乱,
半晌,老御史眼睛一转,当场就在户部衙门撑开架势,抓起笔写到,
“八年六月初十,御史大夫陈国公韩复与章仇户部,于当值期间相约往河间王府上饮酒,实乃尸位素餐,置朝廷法度于不顾,臣乞弹劾......”
国力体现在方方面面,不单单是税收,军队,政坛稳固,边境绥靖,
还体现在民间百姓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
河间王府,章仇兼琼大着舌头滔滔不绝的向高仙芝和韩复显摆这几年大唐的变化,
高韩二人亦是政事堂宰相怎会不知大唐的变化,只不过章仇喝的高兴,两人就笑着听他吹牛逼,
“二位有所不知啊,我大唐如今真的是国富,民强,”
“这三年来大唐境内风调雨顺,府库充盈,田亩重新划定,百姓有所耕种,最主要的是有将作监的新式农具和司农监的化肥辅助,大唐的粮食产量节节攀高,府库内的存粮已经远远超过了开元年间,”
“再加上殿下大力鼓励商贸,民间开放营收,提高贱籍地位,准许商人子女入仕入学,大唐税收更是远超开元!”
“再加上河间王东征扶桑带来的石见银矿和殿下西征来的赔款,我这个户部尚书做的,简直是......”
说着说着章仇兼琼居然哭了起来,
韩复和高仙芝没有笑话他,高仙芝轻声劝慰,
他明白章仇兼琼为何哭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人生的幸福,
是的,就是幸福,这么说起来虽然很矫情但章仇兼琼就是这般感受!
他已经是人臣的巅峰了,如果不出意外,致仕之前应该也能入政事堂,
当初章仇兼琼就是从剑南节度使入京做了户部尚书,这一做便接近十年,
如此高官,除了极少数谈及私欲的奇葩之外,多多少少都会站在更高的位置思量问题,因为他们基本上这个层级已经和这个帝国彻底的绑定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远的不说,单单去年,整个长安和关中,遭受了百年未有的大雪,”
“天寒地冻,放在往年,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百姓,”
“可是,因为有朝廷的救济,安西的棉花,朔方河东的煤炭供应,整个大雪期间,我长安居然没有一人冻饿至死,章仇兼琼为官三十余载,遍观史书,从未有此等幸事,此举实乃秦王殿下活万民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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