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自己把过脉之后,沈琉音也清楚自己是真的受了伤,因此也没有再强硬的拒绝他。
毕竟折腾了一整晚,她现在也确实累的慌,何况现在还是逃命的状态,为了有精力带着那俩孩子逃回城内,她确实不能让自己出事。
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只要他没有恶意……
带着这样的想法,沈琉音干脆闭目养神。
夜里的空气十分清新,特别是在林子里,就连吹来的风,都无比温柔。
周齐起初还是很正经的,可走着走着,闻着鼻尖的阵阵香气,他的耳根不自觉的就红了红。
方才一时情急,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
现在把人抱在怀中……
他才后知后觉。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他不知不觉就放慢了脚步。
好软。
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是这样软绵绵的,抱在手上,那种软乎乎的触感,竟是让他无比舒坦。
隔着那薄薄的一层衣裳,他能够触摸到沈琉音那软绵绵的胳膊。
一点也不结实,就像是好几年没有运动过一样……
软乎乎的,明明那样的瘦,可该有肉的地方,又全都是肉……
香香的,软软的。
萧烬珩平日就是抱着这样的她入睡的吗?
真给他小子幸福坏了。
“天都快亮了吧,我们何时才能回城?”
沈琉音终于问了这么一句。
“我们跑的太远了,估计有点难,再加上地道附近现在肯定守了很多人,我们只能等到明日城门打开,才能回去。”
周齐轻声说着,又道:“我看前方有一个茅草屋,周边还有不少农田,附近估计就有村庄,先去那个茅草屋歇一歇,等天亮了,我再带你回去吧?”
“那两个孩子,还在山洞里。”
沈琉音皱了皱眉,“现在可以放下我了吗?”
不想放……
这是周齐的第一想法。
可看着眼前眉头紧锁的人,他又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的胳膊碰到你伤口了吗?”
终于走到了茅草屋内。
他连忙将人放到了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蹲到了她的身后,“你别动,我看一下伤的深不深。”
“不必。”
沈琉音道:“都不疼,伤的能有多深?”
“别动,你后背的衣服都被划破了,我不碰你衣服,就透过破掉的地方看一眼伤口。”
周齐轻轻按住了她的腰,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伤的很深,血还在流,而且伤口附近还有一点发黑的样子,该不会是兵器有毒吧?”
“有毒的话,我能感觉到。”
沈琉音面无表情的说:“你出去吧,我自己能处理……”
“那定然是砍你的那把剑生锈了,这可不行,会得金疮痉的!”
周齐脸色难看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满是担忧。
所谓金疮痉,就是被生锈的铁器所划伤后,都容易得的一种病。
一旦得病,死亡率近百分之百!
虽然伤口不长,但是伤的很深,周围的皮肤一片血红,一看就流了不少的血。
现已过去这么久,伤处的血还未凝固,定是她一直走动,不断牵扯伤处的缘故……
虽然现在流的好像只是一点血丝,可一再拉扯伤口,不仅会影响伤口的愈合,一不小心还容易失血过多!更别提是金疮痉了……
这种情况,她怕是一只脚都踩进了鬼门关,竟还无动于衷的。
这丫头,这么猛吗?
流了那么多血,她竟没有半点反应?
沈琉音确实没什么反应,甚至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只是小事一桩,“没那么严重,回去之后我给自己开几副药,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