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就让我父亲算一下日子,可以的话,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咱们就把婚期定下来,你不是说等不及了吗?”
沈琉音从后抱住了他,明明酒劲已经逐渐退了,可沈琉音此时却仍旧有些不太清醒的样子。
太后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
这一次失败了,说不准很快就会有下一次。
即便自己有心防范,可她与萧烬珩的将来,还是会有困难重重。
她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敌人。
毕竟她们中间隔着太多太多,她不仅仅是无法伤害到对方,中间还有许多顾虑……
至少目前,短时间内,她是如此认为的。
她的脑袋乱糟糟的,能够想到的唯一让自己痛快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交给萧烬珩。
尽早成婚。
尽早成为摄政王妃。
只要一切稳定下来,太后即便心有不甘,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萧烬珩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沈琉音仍未清醒。
“昨夜喝了多少,现在头还难受吗?”
他刻意岔开了话题,搂过沈琉音,让她坐在自己怀中,眼中带着一丝隐忍,“能够像现在这般抱着你,我已非常满足,你高烧刚退,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沈琉音靠在他的怀中,缓缓闭上眼睛。
或许她确实不够清醒吧……
毕竟此时此刻,她仍旧觉得浑身软绵绵,那种刚刚退烧的无力感,让她很困很困。
萧烬珩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让人安心。
于是不知不觉中,沈琉音又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萧烬珩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将她重新放回床上。
盖好被子后,才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门外,云舟脸色难看,“爷,府上的人说,她是与顾家二少一起过来……”
“打水,沐浴。”
萧烬珩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又道:“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不是你该说的。”
云舟一怔,连忙低下了头。
“是。”
“……”
沈琉音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窗外阳光明媚,她的脑袋却闷闷的疼。
她疲惫的下了床,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颗止疼药服下,这才道:“来人,王爷呢……”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一个小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
“见过三小姐,王爷在偏房歇下了,现在还没醒来呢。”
沈琉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望着外头明媚的阳光,她忽然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昨日的记忆一幕幕出现在脑中,想起自己缠着萧烬珩,还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不自在。
自己怕不是糊涂了吧?
怎么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出口?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