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日的一幕幕,他竟觉得身体又有些燥热了……
此来永昌,果真收获不浅。
还以为昨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呢。
没想到,沈琉音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野。
更感兴趣了……
“母妃那边,本殿下回去之后自会解释,即便无法联姻,也撼动不了我的地位,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许再擅作主张了。”
“是。”
“……”
随着宫内再次恢复平整,一切仿佛也早已尘埃落定。
可寿康宫内,此时却是死气沉沉。
原本想要溜回公主府的萧晴雪,直接被人带到了太后的面前。
原本她还有心叫骂,可刚一走进宫殿,她就见到了伤痕累累的小怜。
包括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女,此时全部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江叙尘刚从金銮殿内回来,她居高临下的坐在主位上,一双眼睛死死地望着刚刚进门的萧晴雪。
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喉咙,萧晴雪张了张口,却只问了句:“母后这是何意?”
“何意?你身边的人已经全部招了,她们明知你酒醒之后随处乱跑,却没能将你抓回,反而由着你胡闹,罪不可赦!今日,哀家便帮你处理一下身边的人,全部乱棍打死,如何?”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那些侍女纷纷磕头求饶。
萧晴雪的贴身侍女小怜,更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挨了好几大板……
萧晴雪握紧拳头,“是我不让她们跟着的,母后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她们本来就不敢……”
“我看她们敢的很!”
江叙尘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哀家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会是你主动跑到人家屋里去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公主,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水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一个男子的屋里出来,还特地闹得人尽皆知,你想干什么?想毁了皇室的名声吗?”
“我代表的是我自己,跟皇室众人有何关系?”
萧晴雪神情淡淡,“再说母后不是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婚期就在下个月了,没必要再……”
“胡闹!”
江叙尘咬了咬牙,“所谓婚期,完全是为了稳住北渊国的那些个人,他们带来了多少金银珠宝你知道吗?最北边的那块地两国当年争了多久?如今他们愿退一步,拱手相让,这能造福多少百姓你又知道吗?是为了那些利益,哀家才会暂时稳住他们!”
“那周齐在北渊,那就是个花花公子,传说中,他极其喜欢绝色美人,你觉得你是大美人吗?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盯上别的美人,给咱们抓住把柄了,你……”
“所以母后盯上了沈琉音?”
萧晴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的声音无比冰冷,说话的同时,眼神更是静静地停留在了江叙尘的身上。
江叙尘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谁告诉你的?你不要听他们胡扯!哀家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事?”_l